没有“哦好可怕呢”的长音。
没有玩世不恭的自言自语。
没有带鼻音的调侃。
他就那样站着。
安静的不象波鲁萨利诺。
墨镜的表面,倒映着战场的光影。
白色的流星在五道黑色洪流间穿梭。
每一次交锋,都在他的镜面上炸开一朵小小的光斑。
几个熟悉黄猿大将的海军军官交换着眼神。
他们都发觉了不对劲。
黄猿大将最喜欢阴阳怪气。
哪怕面对赤犬元帅,他有时候也要阴阳怪气两句。
但是,此刻,他却一言不发。
他揣在裤兜里的右手没闲着。
指尖,淡金色的光粒子一明一灭。
一明。
一灭。
闪铄的频率很低。
像深海的荧光藻在呼吸。
那是身体的本能应激。
当他感知到足以撼动灵魂的东西时,光元素就会不受控的汇聚。
沉默,就是波鲁萨利诺此刻的反应。
有些东西,连嘴最碎的人也找不到词来形容。
战场中央,轰鸣再起。
路飞一个倒挂金钩。
复盖流樱的右脚抽下。
试图偷袭的萨坦圣再次被轰飞。
蜘蛛腿在空中折断,洒下漫天黑血。
那个清脆的笑声再次传来。
穿过硝烟。
穿过碎石。
穿过每个海军将领的耳膜。
那笑声里,没有杀意。
没有野心。
没有征服欲。
只有纯粹的自由。
只有打破束缚的快乐。
一名年迈的海军中将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代表正义的披风。
低声叹息。
“可惜是个海贼啊”
旁边的人再次苦笑着摇头。
可惜没有如果。
所有人都明白。
这种不受任何规则约束,连神都敢踩在脚下的自由。
恰恰是森严的海军体制,永远无法容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