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再这死寂的战场上格外清淅。
萨坦圣站在原地。
他看着远处纳斯寿郎圣被劈飞的方向，又看了看消失的沃丘利圣。
那张丑陋的脸上，愤怒与傲慢消失不见。
只剩下恐惧。
“这就是……D的力量吗……”
他转过头，看向后方的那个年轻人。
辰叶。
他没有出手，只是静静看着，象在欣赏一出戏剧。
辰叶看着眼前毁天灭地的一幕，看着五老星狼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真正的‘大闹一场’啊。”
“五老星，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
战场一角，红发香克斯的“格里芬”垂下，他看着那个背对他的红色身影，眼框发红，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罗杰船长。”
香克斯喃喃自语。
“还是这么乱来，还是这么……强得让人安心。”
“咕啦啦啦啦！！”
白胡子放声大笑。
“罗杰！洛克斯！你们两个混蛋，别把风头都抢光了啊！老子的大刀也早就饥渴难耐了！”
路飞解除了五档，变成了干瘪老头的模样，一双大眼睛却闪着无数小星星，兴奋的手舞足蹈。
“好厉害！！太厉害了！！”
路飞大喊，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那就是海贼王吗？那就是我也要成为的人吗？！那一刀太帅了！！”
艾斯按着帽子，看着罗杰的背影，眼神复杂。
那个背影，是他想见又不想见到的人。
“这个混蛋”
战场的另一侧，海军大将黄猿波鲁萨利诺艰难的从废墟里爬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远处那两个魔神般的身影，表情比哭还难看。
“喂喂……这可是超规格的怪物啊……”
黄猿歪着嘴。
“这种局面，就算是加工资也解决不了了吧？老夫只是个拿工资的社畜，可不想陪葬啊……”
废墟深处，碎石滚落。
“咳咳……咳咳咳……”
纳斯寿郎圣残破的骨马身躯从乱石堆中站了起来。
他手中的初代鬼彻以经出现了裂纹，身上骨骼断裂数根，黑色的血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纳斯寿郎圣的声音充满怨毒，他死死盯着罗杰，眼中的鬼火疯狂跳动。
“区区海贼……区区旧时代的残渣……竟然敢伤到神的躯体！！”
远处天边，一个小黑点迅速放大。
沃丘利圣庞大的野猪身躯怒吼着飞了回来，猪头依旧凹陷，滑稽又恐怖。
“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
沃丘利圣咆哮。
其馀三位五老星，萨坦圣，玛兹圣，彼得圣，重新聚集在一起。
他们拥有不死之身！
拥有伊姆赐予的无穷再生能力。
“再生！”
萨坦圣低吼一声。
五老星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凹陷的头骨重新鼓起，断裂的骨骼重新连接，黑血倒流回体内。
几个呼吸的时间，五老星再次完好无损。
只是这一次，他们身上的气息更加阴冷邪恶。
那股黑色的“神力”，如同沸腾的沥青，在他们体表疯狂涌动。
“罗杰！洛克斯！”
萨坦圣站在最前方，六只蜘蛛眼闪铄着猩红光芒。
“你们确实很强，强得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但那又如何？是历史的尘埃！”
“而我们，是永恒的！是不死的！”
“在这里，我们将赐予你们第二次死亡！哪怕是灵魂，也要被彻底磨灭！！”
随着萨坦圣的怒吼，五老星同时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
天空的黑云再次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象一只恶魔的眼睛，冷冷注视着下方的蝼蚁。
罗杰扛着“艾斯”，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啊？不死？”
罗杰吹了吹手指，转头看向洛克斯，咧嘴一笑。
“喂，洛克斯，这几个老家伙说他们是不死的诶。好可怕啊，哈哈哈哈！”
洛克斯冷哼一声，眼中的红光更盛。
“不死？贼哈哈哈哈！！”
洛克斯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