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人都不少地,全员归来!”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海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马尔科感觉自己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个家人都不少?
全员归来?
这……这怎么可能?
就连白胡子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
他那双眼睛里,也不由得翻涌着惊涛骇浪。
愤怒、震惊、怀疑、以及……一丝被强行压在心底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敢去触碰的……渴望!
是啊。
谁不想赢?
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们,都安然无恙地回来?
只是岁月不饶人,他老了,病了。
他没有信心了。
所以他选择了一条最悲壮,也是他看来唯一可行的路。
用自己的命,去换儿子的命。
可辰叶的话,象是一把钥匙,硬生生地捅进了他内心的最深处,撬开了那把名为“认命”的枷锁!
许久。
许久。
白胡子身上那股让马尔科都感到窒息的气势,缓缓收敛。
他松开了紧握着“丛云切”的手,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复杂的叹息。
那叹息声中,有释然,也有决断。
他重新将视线锁定在辰叶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审视与怀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期待。
“咕啦啦啦……”
一阵低沉的,压抑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他看着辰叶,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对等的存在。
“说吧。”
“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