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打脸岛国记者
    今夜的电影宫比往日更亮。

    灯光从穹顶倾泻下来,把红毯照得像一条发光的河。

    林晚晚站在侧台幕布后面,手里攥着那张烫金卡片。

    糖糖蹲在她脚边,最后一次检查礼服的裙摆,五朵梅花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刚从枝头摘下来。

    徐佳拿着粉饼在她脸上补了最后几下,阿强站在门口,老麦抱着吉他倚在墙角。

    远处传来主持人用法语串场的声音,念到“林晚晚”时,舌尖在“晚”字上顿了一下。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灯光追着她,从侧台一路铺到中央。

    白绸缎在灯光下像流动的月光,梅花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

    全场安静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安静,是那种忘了呼吸的安静。

    主持人是个金发的法国女人,身材高挑,法语流利得像水。

    她等林晚晚站定,微笑着念出手卡上的问题,语气温和但带着记者特有的锋利:“林女士,今晚您获得的是‘文化影响力’奖。在您看来,什么是文化?”

    全场瞩目,等待着林晚晚发言。

    林晚晚握着话筒,没有背稿子,也没打腹稿。

    她想了想,开口说道:“文化是根,知道自己从哪来,才知道往哪去。”

    法语不算完美,但每个词都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全场安静了片刻,然后掌声从第一排蔓延到最后一排,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徐佳在侧台捂住嘴,老麦低下头,阿强站得更直,更有气魄。

    主持人微笑着致谢,掌声却未停歇。

    林晚晚没有着急下台,站在灯光下,等掌声收尾。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台下记者席第三排有人站起来。

    他是一个岛国记者,样子矮胖,长得有点猥琐,头发梳得油亮,眼镜片后眼神尖锐。

    他用英语提问,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林女士,您身上穿的是汉服吗?可是据我所知,汉服不是起源于岛国吗?”

    全场安静,像是空气突然被抽走了一样的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怎么回应。

    那个岛国记者站着,手里握着录音笔,眼镜片后面的眼神不是好奇,似乎在挑衅。

    徐佳在侧台脸都白了,嘴里骂了一句,阿强往前迈了一步,被徐佳死死拽住。

    翻译耳机里传来法、英、中三种语言的同声传译,把那句“汉服不是起源于岛国吗”译得平静而准确。

    林晚晚转身回来,走回话筒前,看着那个岛国记者,然后她用法语说了一句:“先生,请您用岛语重复一遍您的问题。”

    记者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一个龙国艺人会这么要求。

    全场也愣住了,有人摘掉同声传译的耳机,想听她到底要干什么。

    记者张了张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同样的意思,用英语问是挑衅,用法语问是无礼,用岛语问就是正式的发难。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用磕绊的法语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林晚晚笑了笑,然后她开口,第一句就是字正腔圆的正宗岛语:“您刚才的问题,我再给您一次机会重新问。您可以问,但请想清楚,您问的是历史,还是偏见?”

    全场的同声传译都停了一下,然后才跟上。

    记者握着录音笔的手在发颤,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

    林晚晚没等他回答,就对着镜头,用岛语开讲,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汉服,是汉族传统服饰,最早记载于《史记》。《史记》是公元前写成的一部史书,里面明确写道:‘汉服,盖先王之法服也。’”

    她把“《史记》”和“公元前”的岛语发音念得极准,像在岛国大学的课堂上做发表。

    “汉服的形制,在周代基本定型:交领右衽、褒衣大袖、系带隐扣。这些特征,在出土的商周时期玉器和青铜器上都能找到证据。而在岛国,《古事记》成书于公元712年,和服的基本形制是在奈良时代受唐风影响逐渐形成,比汉服晚了一千多年。”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第一排的评委、第二排的导演、第三排的记者、最后一排的普通观众。

    她继续说道:“所以,和服并非起源于岛国,而是起源于汉服。这是亘古不变的历史,不是谁声音大就是谁说了算。”

    台下,那个岛国记者低着头,手里的录音笔还亮着红灯。

    林晚晚用岛语对他一个人说:“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记者摇头,用法语回了一个含混的道歉:“林女士,我错了。”

    全场又安静了,然后掌声从最后一排响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