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归是能够把这些不祥之物都送回去。”
陈震山沉默地走到唐双远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虚脱到连站都站不住的年轻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伸出手,在唐双远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力道极轻,轻到象是一片落叶飘落在肩头,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分量:“小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没有人能第一次就把所有事情都做对,你也不是神。”
“小赵说得不错,我们还有时间,我们还有机会!”
周海龙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抱在胸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
但雷刚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唐双远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声音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冷冰冰的调子:“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会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杨明远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唐双远,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复杂情绪。
他大概是所有人里最清楚打开那扇传送门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人—因为他也曾经做过同样的事。
只是他却没有唐双远那么大的本事,耗尽全部的力量,最终也没能撑开那扇门。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朝唐双远点了一下头。
唐双远见状,微微点头。
在雷刚的扶持下,他跟跄着站起了身,动作很慢,慢到象是在重新适应这具被彻底抽空了的身体。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的冷汗还没有完全干透,但他的脊背,在站直的那一瞬间,重新挺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目光从那些堆积如山的传送水晶上缓缓扫过。
那些大大小小的血色晶体,在暗红色的天光下依旧泛着幽幽的、脉动的光,像无数颗被凝固在琥珀中的、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它们被码放得整整齐齐,从圆坑边缘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象一座座由凝固的血液垒成的山脉。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象是被钉子钉进木头里,稳稳地、沉甸甸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们最多还有两次机会。”
“必须想个办法,在两次之内,将这些传送水晶全部送到异世界去。”
众人还沉浸在他刚才那番话的馀韵里,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唐双远顿了顿,象是在给所有人留出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继续说下去:“将一定数量的传送水晶送去异世界之后,便会因为能量缺失,感应不足,失去足够撑开血色旋涡的机会。”
“不仅如此,弥漫在异世界的浓稠血色雾气还会顺着血色旋涡向我们这边渗透。
二“按照这个趋势,最多两次。
,“两次之后,血色雾气的浓度就会突破临界点,然后彻底暴走,让这方世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