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们高兴,朕也高兴,一个因为大权在握,一个因为享受人生,这就是各有各的高兴。
朕回到御书房,这里如今已经是他的办公场合了。
他立刻传召大丁二丁兄弟。
大丁二丁在先皇时期,就是个御前带刀护卫,仅仅是从六品,和文官的县太爷差不多。
如今可不一样了,朕张嘴就册封这兄弟俩为御前护卫正负统领,掌管整个皇宫护卫禁军。
于是兄弟俩,由从六品直接越级成了正四品大员。
就在他们急忙磕头谢恩的时候,朕给他二人下了一道密旨。
“你们也知道,我离开延津县的时候曾经和县太爷的女儿有婚约的!他也答应我,尽快送珠儿她们来京城,我这些日子不太平,所以也顾不上她们,如今我坐了皇帝了,也该履行自己的诺言,册封珠儿坐皇后了!所以,我派你们立刻赶往延津县,查一下看看为什么她们至今还没有下落!”
于是,大丁二丁立刻告退,并不带随从,仍然是兄弟二人一起,身穿缁衣,连夜登程,赶往延津县。
大丁二丁见到了知县,却知道对方身份已经大大的不同,所以根本不敢再以上差身份颐指气使,而是很远就下马,双方互相见礼已毕,大丁也不废话,直接追问起珠儿来,只说皇帝登基,特意派他们兄弟秘密来迎。
“皇上说了,要册封珠儿坐皇后呢!大人您可就是当朝国丈了!”
二丁也把皇帝的意思直接和对方说了,并抱拳恭喜。
延津县令听了却不喜反忧。
“这不对呀,就在一个多月之前,京城来人说是丞相府的人,已经把珠儿和她的贴身丫头都接走了!”
于是大丁二丁顿时面面相觑。
他们于是只有匆匆告别,又马不停蹄赶往京师向朕汇报。
朕知道后,二话不说立刻传旨宣秦桧到御书房议事。
而秦桧对于迎接珠儿的事情却是一无所知,朕于是怀疑应该是秦公子所为,因为这件事也只有他听到朕说起过。
按照以前,朕自己就直接去找秦公子问了,如今他身为皇帝,却不得不行动受限。便令秦桧立刻找自己的儿子问清楚情况,并立刻回来禀报。
时间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秦桧带着儿子一起,赶到了御书房。
而这时,一贯懒散的朕竟然还稳稳当当地坐在龙书案后面,等着他们呢!
“珠儿和她的贴身丫鬟呢?”
朕抬眼看见秦公子,立刻问。
“我这个”
秦公子一边拜见,一边却支支吾吾。
“咋滴啦?快说!”
朕眼睛里已经开始有火光喷出。
“哦,皇上为臣也问过了,这个这个奴才为了向皇上您表忠心,所以他听到皇上您提到过珠儿,他又知道您是一位有情有义的人,所以没有和皇上您说,就自作主张派人去接珠儿姑娘”
秦桧狠狠瞅了一眼秦公子,然后也只得硬着头皮帮他解释。
“珠儿呢?珠儿在哪里?”
朕看着秦桧的老脸,不得不压抑着脾气继续追问。
“珠儿她我唉!”
谁知道朕越着急,而秦公子却越是说不清楚。
不过,这时候的朕已经意识到可能出问题了,于是他再也沉不住气,直接从龙书案后面站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珠儿在哪里?”
其中,每一个字都是一个一个从他牙缝里蹦出来的,那感觉就像一颗一颗子弹,从他嘴里射出,而每一颗都直达对方的天灵盖。
“皇上,我派去的人把她们弄丢了!我呜呜”
秦公子一句话没说完,就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丢了?”
朕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皇上”
多亏大丁,一个健步窜到龙书案后,瞬间将朕拦腰扶住,若非如此,朕直接就会摔倒在地上。
“丢哪里了?怎么丢的?为什么不去找?”
这不是朕问的,他已经气得瘫坐在龙椅里,只顾呼呼喘气,又是大丁在一声声质问。
而皇上,只能是点点头,表示认可。
“人不是真丢了,而是被一伙人给抢走了!这个奴才惹出这么大祸,也不敢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想办法跟对方谈判,几乎花光了积蓄,就连他自己也没少受罪,现在浑身的伤还没有好清呢!”
说着,秦桧竟然不顾体面,过去扒开了秦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