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了。
傅景华双眼熬得发红,眼里满是血丝。
他以为叶璃又惹什么事了,穿上衣服就往金街区赶。
早该知道叶璃不会这么老实地听他的话。
刘大的事才刚刚过去了多久,就又给他惹事。
叶璃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等着他。
楼下的吉普车驶出军区,很快就来到了金街区的公安局。
他下了车就发现了停着的破旧自行车,顺着车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了里面大厅的叶璃正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谈笑风云。
两个人的言行举止没有出格,但叶璃的笑容太扎眼,让他忍不住想,这笑要是落在他身上就好了。
仔细想叶璃还从未朝他这么笑过,一次也没有。
“叶璃。”
他轻声开口。
“你怎么来了?”
叶璃回头看向傅景华,笑意猛然收回,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这幅双标的表情成功惹恼了傅景华。
“你又给我惹事,我不来谁捞你出去。”
傅景华的语气不由得加重,此时也搞不懂自己是生气,还是吃醋。
果不其然,叶璃听到这话眉头一皱。
“我没惹事,以后也不会给你惹事,你也可以不用管我的事。”
她声音越发的冷,不想与傅景华多谈。
早该发现了,傅景华这人就喜欢不问事情缘由,上来就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怪不得原主会那么作,还不是被傅景华逼得。
任谁跟别人吵架得不到关系,反而收到一顿数落也会发疯。
“……”
傅景华紧抿着唇,放在身体两侧的拳头收紧。
他的话不是这意思。
“那个傅连长你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
何俊然见两人火药气氛愈演愈烈,连忙在中间调解。
他将事情经过和他碰巧路过小道救下叶璃的事讲了一遍。
傅景华眉毛一松,一股油然而生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原来是他错怪她了。
“叶璃,我……”
他刚想道歉,就被打断。
“用不着。”
叶璃也是有脾气的,反正两人又不熟,说这些道歉的话都恶心。
“……”
最后傅景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璃,骑着自行车朝家属院走。
而他就被丢在了公安局大厅。
再看何俊然,在两人走后正偷着乐。
傅连长和叶璃关系不好,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
刚才他听老警员说两人要离婚,要是真的话,他的春天这不很快就来了。
回到家属院的叶璃气得要死,什么叫她又惹麻烦。
男人果然都是大直男,傅景华就是大直男。
现在她人钱两空,傅景华也不表示表示。
洗漱一番躺在床上,叶璃身上穿着新买的睡衣,沉沉睡去。
而本来紧锁的大门被人小心翼翼推开,一道身影悄然走了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道口子,一只深邃的眼睛透过门缝看清了屋内熟睡的人。
傅景华关上门打开了客厅的灯,倒了杯水。
他仔细回想刚才自己的话的确不妥,可没有人教他怎么道歉,也没人告诉他怎么和异性相处。
想到叶璃是被打劫劫了钱,为了补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毛票,压在了杯底。
有多少他也没数,只知道这钱应该够叶璃继续做生意的。
说起来,他还没有吃过叶璃卖的小吃,她也没给他做过。
这样想一想,心情更差了。
傅景华委屈地想,为什么不做给他吃。
随着客厅的灯熄灭,吉普车重新驶回军区。
他回到办公室躺在单人床上,刚想闭眼就感到屋内有人。
“谁!”
傅景华一个起身,瞬间惊觉。
“老傅,你功力不减当年啊。”
柳志远从漆黑的角落走出,脸上挂着坏坏的笑。
两人都是从侦察营走出,后来一起共事了很长一段时间,对彼此非常熟悉。
“怎么回事,看你这样子有心事?”
柳志远一眼就戳破了傅景华可怜兮兮的伪装。
“滚出去。”
傅景华重新躺了回去,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
“别啊,你上哪去了?我来找你好几趟了。”
柳志远将酒瓶抛给了他,自顾自地启开瓶盖闷了一口。
“你小心点,别被老萧抓见。”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