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之前她觉得温言十分古怪。
莫名其妙的针对她。
原来温言跟她一样,都是从现代穿越来的,所以才也知道以工代赈这个办法,但温言知道就知道,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她告诉骆森之后,才对外说这个办法。
她现在都不敢想骆森将这个办法告诉湛王,湛王又禀告陛下时的情景。
湛王的脸色有多难看,骆森有多生气。
柳梦是真的怕了,极度的害怕之下,她将矛头对准了温言,如果温言早说或者晚说,对她都没有影响,偏偏时机选得不好。
温言分明是故意的!
“开门,我要见温言!”若是之前,柳梦绝对不敢直呼温言的名字,但从怀疑温言也从现代穿越来后,她对温言的敬畏心极大地降低,眼底只剩下愤怒。
门房满脸怒容地打开小门呵斥:“大胆,你究竟是何人,竟敢直呼王妃名讳!”
柳梦看着朱红色大高门,眼底有些羡慕,
同样都是穿越者,凭什么温言就是王妃,自己还得想办法成为世子妃,她气恼道,“你告诉温言,一句话,她肯定会见我的。
“疯子,”门房低骂了一声,要是什么人让他传话就传话,他都传。
他这个门房也不用再干了。
眼看门房要把门关上,柳梦气得跺脚,“我是永昌侯府的世子妃,你快进去通报。”
“永昌侯府世子妃”门房愣了下,那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吗?
哦对,赵大小姐跟骆世子和离了。
那想必眼前的人就是不知廉耻的外室吧?
啧啧,还没成亲就自称世子妃,难怪赵大小姐觉得恶心,非要和离呢。
“等着。”门房撂下这句话,砰的一声关上小门,就进去禀告。
消息层层禀告上来,
温言懒洋洋道,“让她进来吧。”
“王妃,您真的要见她吗?”赵韵问道,她原先在府上,王妃突然派人请她来王府说说话。
到了才知道是柳梦要上门。
温言勾了勾唇,“还记得我让你做什么吗?”
赵韵不假思索道,“方方面面碾压柳梦,让她后悔招惹骆森。”
如今她虽然早已对骆森没了情谊,但王妃的话还是记住的。
“没错。”温言可太清楚了,赵韵原先被困在感情中,整个人像枯萎的花朵,黯淡无光,充斥着腐朽的气息,令人敬而远之,但如今的赵韵早已截然不同。
她还是从前未出嫁前风华绝代的她。
柳梦这样的人,在赵韵面前,只会自惭形秽。
果不其然,
柳梦被下人一路领到后花园,远远的就看见两个光彩照人的女子正在湖心亭说说笑笑,身上的华服,即便隔着远也闪着光泽,显然并非寻常。
这是骆府得不到的锦缎。
柳梦心里泛着一丝嫉妒和怨恨,老天爷对她实在太不好了,让她穿越为什么不让她穿成一个高门贵女,享尽荣华富贵。
要是她是温言该有多好。
她能帮靖王的。
走到了近前,她的目光才从温言的身上挪到了旁边人面庞上,只一眼她愣住。
这是赵韵?
在她记忆中,赵韵就是个后院的怨妇罢了,除了整日里祈求男人的垂怜和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即便她真的硬气一回要和离,但带走了小满,肯定也是想日后借着小满的名义,想跟骆森重修于好。
上次合玉斋赵韵‘巧遇’骆森,就是证据之一,她打扮得再光鲜亮丽,也只是强装自在罢了,心里定是还有骆森的。
可今日所见的赵韵,竟完全跟她记忆中不同。
是那么的容光焕发,像天上的仙女,高不可攀,而她的衣物还是前两日出城时穿的,马车翻了后她昏了一天一夜,醒来才走回京都。
身上虽然还没馊,但气味也绝对不好闻,她带着满身的风霜站在赵韵面前
犹如天上皎月跟地上泥土。
天与地的区别。
柳梦心里猝然生出一股慌乱,这样光彩照人的赵韵绝对不能出现在骆森的面前,否则骆森肯定会爱上赵韵的。
“见到王妃为何不跪?”巧儿这段时日跟着小姐学了不少,端着架子绷着脸呵斥时,颇有几分严厉。
柳梦登时回过神,
下跪?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下跪的。
“温言,你知道的,我不会下跪的。”柳梦还寄希望在温言身上,她们都是生长在红旗下的人,怎么可能会成为旧时代的人。
温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