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走进来,才瞧见王爷准备好的首饰跟衣服。
每一件都是极其漂亮,巧儿心想,果然还是王爷懂得小姐心思,不然小姐穿着一身男装,今日的心情只怕要打折了。
巧儿的手很巧,没多久,就伺候温言换上了一套粉色流光裙,流光溢彩的裙子,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首饰上巧儿就没再挑选华贵的,免得抢了流光裙的风头,只用了东珠作为点缀,衬托着小姐更加雍容华贵。
看着镜中光彩照人的小姐,巧儿也真心为小姐高兴,“小姐,您真美。”
整理好衣裙,温言才走出内舱,千云低声提醒王爷,“王爷,王妃出来了。”
裴亦行转身,看着阳光下绽放着光芒的人,那一瞬间,他感觉她身上的光芒似乎直直的照射进他的心里。
很直接,不讲道理。
裴亦行薄唇抿紧,生硬却又很直白夸赞,“很漂亮。”
“王爷喜欢就好。”温言笑着说道,“下次我还穿给王爷看,只给王爷看。”
裴亦行的喉头滚动了两下,眼眸深了深。
只穿给他看吗?
那是不是可以穿别的。
初秋的楚江风景是很美的,岸边的树叶刚黄还没完全飘落,充满着一股萧瑟的肃穆感,江面上不时跳出水圈,野鸭在水下自由地穿行,鱼儿也随着船只划过,偶尔跳出水面。
安静,祥和。
温言只觉得心都安定了许多,尤其她对面坐着的是裴亦行。
“母妃那边你不必担心,”裴亦行忽然说道。
“嗯,嗯?”温言意识到裴亦行说了什么后声音拐了个弯,担心什么?母妃怎么了?
她疑惑地看着裴亦行,“怎么了?”
裴亦行转头看向她,“你这几天在府上,不是为了躲母妃吗?你放心,母妃那边本王已经派人去说了,母妃不会再派人来的。”
温言眨了眨眼
她指着自己,“你觉得我是在躲母妃?”
裴亦行不语,平静的眼神却写明了不是吗三个字。
温言嘴角抽了下,好像也没错,她的确是在躲母妃。
“我的确是在躲母妃,但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母妃并不是为难我,而是想让我留意京都中的男子,好日后介绍给绾绾。”
她顿了下,不太想说母妃是看上她不要脸的做法,委婉道,“母妃觉得我眼光好,能辨认出类似何征的男子,让我把把关罢了。”
裴亦行:“……”
他以为母妃是为难温言,不管为难了什么,他都替温言挡回去了。
“民间都传言,娶了媳妇忘了娘,他裴亦行竟也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瑾妃气得够呛,“本宫说了什么了?本宫什么都没有说!他到底警告本宫什么?”
“娘娘莫生气。”兰儿赶紧给瑾妃倒了杯菊花茶,“娘娘,王爷许是关心则乱才会口不择言。”
“关心则乱,他怎么不关心本宫在后宫如何?他温言在宫外,整日出去游玩,他倒是关心的及时,本宫一个人在宫中,谁关心了?”
瑾妃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为了慕家,为了裴亦行,她一个人在后宫谨言慎行,生怕走错一步,就会引来杀身之祸,战战兢兢了多年,才走到如今的地位。
裴亦行却来警告她。
夕月冲着兰儿摇了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娘娘为了王爷伤心,也唯有王爷才能让娘娘开心。
“姑姑。”慕绾绾的声音从殿外响起,带着欢快跟喜悦,整个人明媚如太阳般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瑾妃满腔的悲愤忽然间被小太
这模样还是慕绾绾,但这气质好像不太一样。
之前慕绾绾是骄纵,眼神却清澈又愚蠢,明摆着写上我冲动速来诬陷我,现在慕绾绾却是明媚阳光,眼神有几分狡黠跟聪慧。
慕绾绾绝对不可能自己突然改变,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姑姑,您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慕绾绾眼尖地看见瑾妃拍红的掌心,跟还没完全收敛下去的怒火,问道。
“您告诉我,我去找我表嫂,咱们一起替您出气。”
表嫂——温言?
瑾妃忽然想到了温言,心里有些不敢置信,但又觉得没错,问,“你这几日一直跟你表嫂在一起?”
“这几日表嫂病了在府上休息,前几日一直在一起。”
她心里还有些可惜,南风馆这几日又来了新人,那模样那身段,勾人极了,表嫂没看到实在可惜。
下次再有新人,可不能错过了。
瑾妃心里的猜测落实,对温言满意多了一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