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她分明记得,前世,裴亦行有很严重的洁癖,别说干出泼金汁的恶劣行径,就是她无意中裙角沾染了药渣,也会被裴亦行要求去洗漱。
难不成前世,裴亦行根本不喜欢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祝惜霜完全不相信这个结果,肯定是温言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办法,让裴亦行身不由己做这种事情的。
一切都是温言的问题。
“千云送你回府,本王还有事与王妃说。”出了天香楼,裴亦行就言辞简洁吩咐道。
慕绾绾哪里会不懂事非要留在这里,她悄悄给温言挤眉弄眼,笑眯眯道,“好,我都听表哥的。”
回家也挺好
以后看到何家人,一定要乱棍打出去,千万别客气别手软。
慕绾绾笑眯眯的坐上马车离开,温言也跟裴亦行坐上了马车,奢华宽大的马车行驶在路上,没有丝毫的颠簸,就连外面热闹的声音也被阻隔住,马车内十分安静。
“这是兴和县兴修水利的账本,你看看你能看出什么。”裴亦行开门见山的取出一本泛黄的账本,递到了温言面前。
语气中含着几分沉重道,“三个月前,兴和县的水坝被大雨冲塌了,但水坝才刚修好不过两年,百姓们以为无事,才没有离开,没想到突然冲塌,数百名百姓死在洪水之中。”
“这些人本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