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
教练场此刻十分的热闹。
生病的不怕死了,没病的不怕被传染,连日来的阴霾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后,不少人都憋出了
一群人就开始起哄比划比划。
裴亦行知道他们的憋屈,并没有阻止,但要求点到为止,并且让军医随行看着,凡有任何问题都要立刻停下。
众人自然应允。
教练场很大,同时十个人对练也能放得开手脚,营长们便不拘束,十个十个的上,气氛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好!打他下三路!”
“王七你在干什么,打他腰啊!下狠手!”
“你这手劲,上战场是要给别人挠痒痒吗?”
男人们吵闹的声音几乎要将整个教练场掀掉,但从这些话语中能听得出来,他们此刻的兴奋高兴。
千云不好意思道,“王妃,这些都是粗人,若有冒犯,请王妃恕罪。”
温言不在意地摆手,“将士们为国奋战,本王妃感激他们还不够,怎么可能觉得冒犯。”
若无血性,又怎么能征战沙场。
千云眼睛亮了亮,没想到王妃有朝一日也能说出这番话来,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正说着
“赵庆请王爷指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