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裴亦行就算再想下手,也绝不可能这么明显,一定是有人对父皇下手,恰好裴亦行在罢了。
真是个好替死鬼。
早知道今日如此简单,他也插一脚了。
“想办法查清楚勤政殿内的消息。”他道。
裴衡得知宫内发生的事情时,也觉得有些奇怪,父皇的身体虽一直很差,但也没到吐血的程度,尤其是黑血。
“不会是老四下的毒,究竟是谁动的手?”他喃声道。
温言很无语,她看着像是很饥色的人吗?裴亦行居然躲她如猛虎,真是侮辱她。
她双手交叠放在耳后,侧着身体,白色的寝衣十分简单,却依旧能勾勒出她
“裴亦行,你睡上面不会摔吗?”
“会吗?”
说话间,她忽然坐了起来,宽松的寝衣本就松松垮垮,猛地坐起来时,顺着肩部微微滑落,露出一抹雪白,与此同时,横梁上的某人身体忽然绷紧。
温言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