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完全可以表示自己只是为了少死一点人,如果提利尔仍然冥顽不灵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
“罗柏?罗柏!”布尔登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道:“信上都写了什么?琼恩真的攻占君临了?”
众人都感觉疑惑,琼恩手里也就一万人出头,史坦尼斯的庞大舰队,提利尔的庞大军队,随便一个就能象磕豌豆一样把他吃掉,可为什么最后发布公告的是琼恩?
在布尔登看来,琼恩最多能够作为史坦尼斯的辅助力量拿下君临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珊莎,罗柏,信上有写珊莎怎么样了吗?”凯特琳也忍不住催促道,声音颤斗,带着哭腔。
这时罗柏才反应过来,他将手里的信重新交给学士道:“继续念吧。“
学士接过
七国诸候,皆有
大学士将信缄内容告知众人,但众人还是不满意,布尔登又重新将信抢过去翻来复去的看了起来,艾德慕也凑了上来。
“琼恩—是琼恩攻占了君临?”艾德慕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他本来觉得自己能打败泰温已经足以傲视群雄’了,但琼恩却让他甘拜下风。
布尔登和其他人交换了个眼色,现在的情况并不难猜。
八成是琼恩在史坦尼斯已经战败的情况下攻占了君临,还在火速诛杀了乔佛里,那要是这样的话,琼恩的功劳那就大到不敢想象了。
首先他给临冬城报了血仇,之前什么兵变乱七八糟的就都不是事,至少北境和河间没有人敢找他麻烦。
其次就是史坦尼斯,如果琼恩是在史坦尼斯已经失败的情况下将君临夺取,
那么他完全可以不回北境,史坦尼斯将会视琼恩为救星一样的存在。
这样的功绩,恐怕是就是史书上也找不出来第二个。
用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众人才看完了书信上的内容,之后,就是长久的沉默,沉默,沉默——
此时的信依旧在凯特琳手里拿着,她看着手里的信,心中愈发慌张。
珊莎深陷红堡,而琼恩和珊莎的感情又不好,他会不会—凯特琳不敢想,只能在心里祈祷琼恩不是那种人。
当然,凯特琳不认为琼恩会杀了珊莎,那种可能性不存在,她还记得琼恩离开临冬城前往长城的时候,哪怕面对自己的驱赶也要专门过来探望布兰。
她只是担心琼恩在攻打红堡的时候,没有顾忌珊莎的生命。
“既然泰温手里不过三四千人,那就由我来了吉他吧。”瑞卡德第一个开口。
他的两个儿子死在詹姆手里,如果能够杀了詹姆的老子,他认为这是比较合理的代价。
“等等!”布尔登忽然开口,“一个被泰温领导的西境,是否能挡在我们面前,吸引史坦尼斯的注意力?“
此时一股奇妙的气氛在蕴酿,如果他们的目标是维持独立,那么泰温,究竟要不要杀?
只是这个时候没人说出这种话来,毕竟对于河间,这个残暴的凯岩城公爵是一切苦难的源头。
就在一众人打哑谜的时候,一只渡鸦直接飞进书房,站在了窗棱上。
啊!!啊!!
渡鸦的叫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众人回头看去,发现它的脚上绑着一支信管。
“是琼恩的渡鸦!”罗柏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让众人再次打起精神,刚刚那从君临发出来的信鸦相当于公屏发言’,现在这只渡鸦相当于私聊,一定有更多的信息。
奔流城的学士再次奉命从信鸦的脚上取下信管,然后转呈罗柏。
这次他不象上次那样尤豫着要不要读或者说敢不敢读,不论怎么说攻占君临的是他的私生子兄弟,在此基础上没有什么情况是无法接受的。
罗柏打开信管,众人再次将目光集中。
片刻后,罗柏开口道:“珊莎还活着,琼恩说她很好。“
听到这个消息的凯特琳浑身都放松下来,然后捂着脸止不住地哭泣,肩膀剧烈抖动,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艾德慕见状连忙上前安慰自己的姐姐,而书房里的紧张气氛也在快速消散。
身为儿子,罗柏也上前安慰凯特琳,期间他和艾德慕对视一眼,之前的不愉快暂时放下。
“罗柏,琼恩还说什么了?”艾德慕问道。
罗柏将信交到艾德慕手里,然后看向其他人说道:“琼恩说现在君临由他驻守,史坦尼斯败退龙石岛,他要拥立史坦尼斯为国王,另外,他表示泰温的逃窜方向应该是石塘镇,而且以骑兵为主,要我们早做准备,这样未来或许能够有和史坦尼斯谈判的本钱。“
听着罗柏的口述,瑞卡德有些羞愧,琼恩依然履行着他为临冬城和北境而战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