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错人了……”
“没找错。”
南婴看到大门喜逐颜开,忙去推门,没推动,然后大门从外面自动开了。
他倒腾着小短腿后退,高门高得可与天比拟,再看一次还是觉得震惊,这座宫殿太宏伟,太气派,就是没有人。
“开了开了,不辜,我们能出去了!”南婴蹦蹦跳跳地说。
“辜道生”说:“下次别想我跟你一起来破地方受罪,鬼打墙一样,出都出不去。”
“嘿,明明是你被四个男人追,不得已才进来……”南婴不服气地叉腰,门外天光大亮,照得他们睁不开眼,一阵风卷起黄沙扑进来,南婴怕被吹跑,紧紧拉住辜道生的手。
辜道生的手碎了。
“不辜……哥哥!”南婴不知所措,却抓不住变成一捧黄沙随风扬了的辜道生。
眼睛最后化为黄沙,辜道生不解地低头看了南婴最后一眼。
“没事的,快出去吧。”残音虚无,彻底消散。
确实是假的……
真的辜道生现在想跟着假的一起消散,没那个条件。
手臂用力抱住鬼王脖子,往他怀里钻,五官皱着,双腿与腰却全部被太子楼将倾掌控,单薄的后脊梁骨这一秒还贴着鬼王胸膛,下一秒就往前腾空,然后再贴向鬼王,有仇般地生拉硬拽。
“没看见他在疼吗?”鬼王摇头看着太子。
太子只看辜道生,重喘得像一头急需杀人吮血的野兽:“他都没说话,你闭嘴。”
辜道生是说不出话,只能抱着鬼王哼哼唧唧,呼吸是颤的。
稍微从鬼王怀里滑下来,他就觉得没有了依靠,会产生巨大的不安全感,不敢撒手,不想跟太子单独在一起。
他遇到的第一个男人是楼红尘,第二个男人是楼教授,第三个第四个……
如果先不把他们看作同一个人,只看做五具不同的身体,他们每一个都擅长这种事,辜道生几乎从来没抗拒过。
胃口被喂叼了,天底下这种事都该舒服,回味无穷,哪儿遇见过这种毫无章法、还用蛮力开垦的,辜道生又不是一块土地。
他想哭。
太狠了,真的想哭。
意识到这一点,辜道生立马抬眸去看鬼王,他没哭,然后又侧眸看太子,他也没哭。
“你是不是只有我在特别难过的时候才会掉眼泪……”辜道生非常想问,但高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根本说不出话,每次想出个声儿就散了。
“等……停……将倾,我教你……我教你行吗……”他气若游丝艰难地说,“先放开我。”
太子揩去他脸上的汗:“告诉你一个秘密。”
辜道生半死不活地看着他。
“我是鬼王。”
“……你有记忆?”
太子说道:“有记忆的惩罚才是惩罚。”
他只是被限制了能力,必须体验人间疾苦。
“你要怎么教我?为什么一直抱着他呢?你要是不教我就继续了,还是说你没有力气?”
“别继续……有力气……”
辜道生伏在大鬼王身上歇了一会儿,坚强地爬起来,一推小鬼王让他躺下,小鬼王顺势而为地倒下去,双手后撑地面,两条长腿伸得特别长,辜道生扶着往前走,磨蹭了好长时间。
小鬼王好整以暇地瞧着。
“只教一遍……”辜道生不敢回头,大鬼王稳如泰山地在后面,眼睛似乎变成了两团火,突然燃燒起来,几乎要把他颤抖的后背烧出两个窟窿,中间的窟洞被填了,从一指都接纳困难,到一手腕可完全包含,辜道生对小鬼王说道,“我在这里……感觉到了?你要多注意这个地方,不能胡来的……知道了吗?”
小鬼王呼吸很重:“嗯。”
竟然真的是辜道生教的,还真是启蒙老师。
可那时的辜道生也应该什么都不懂才对,难道是清霁教了他这个……想想楼将倾,又觉得不太可能,辜道生觉得要是清霁真教过他这样的事,楼将倾能一掌劈了他。
片刻后,他明白了。辜道生确实什么都不懂,但他懂自己。
被小鬼王弄那么难受,是个人都得“自救”吧,为了不任鬼宰割,他可以自己摸索,摸索到以后告诉小鬼王,教给他该怎样对待自己。
身后伸来一只手,按住辜道生肩膀,辜道生正要起飞,一下子被按了下去,飞到一半中道崩殂,脊梁骨似乎响了一声,嘎嘣要碎似的,辜道生神色扭曲了一瞬,缓了好一会儿,回头一看大鬼王脸色难看,要吃人,但再细看似乎有情動迹象。
他和小鬼王是一个人,难道能感觉……
“你干什么?是你自己让我来的。”辜道生缩缩脖子,“我求你了你没听……”
“嗯,我说了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