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驰要拽他,门外的谢惜棠一歪脑袋:“到我了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且他在喊我的名字。”
“嗬嗬……嗬嗬嗬……”
眨眼之间,谢惜棠的家映入眼帘。
辜道生浑身脏黏,惊魂甫定地攀住谢惜棠脖子不松手,在他怀里呼吸急促,期间时不时咽一口口水。
谢惜棠怜爱地抚摩他,净身符拍下去,辜道生身上那些令他觉得碍眼的东西便一干二净了。
“为什么喊我的名字?你最爱的是我对不对?”谢惜棠挑起辜道生下巴,挑眉愉悦地问道。
辜道生没有回答。
多么显而易见的答案,还需要回答吗?
他们四个商量好怎样分享辜道生,为了人人有份,他们不能反目成仇打起来,要打也得等教训完辜道生。
楼将倾是第一个,白昼驰是第二个,每个鬼都得守规矩,没有全吃到之前,先吃到的不能有二次机会,不再参与游戏,剩下谢惜棠和阎殉还没吃。
辜道生不喊谢惜棠名字,就得喊阎殉名字。
概率问题而已。
要是刚才没在门口感受到谢惜棠的气息,辜道生会喊谁还说不准呢。
“……你在外面偷听。”辜道生逼视谢惜棠,想看这个男人懂不懂廉耻。
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我应该直接现身,坐在你们面前看着。你不是说你没有偷人吗?总是不承认,我把证据摆在你面前,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样亲眼看见你是怎么被其他男人淦的。”谢惜棠狡狯地说。
挑着辜道生下巴的手指变成捏住,力度收紧,辜道生脖子被迫仰得高昂,瘦削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谢惜棠说:“他淦得你舒不舒服啊?是他让你舒服,还是我让你更舒服呢?”
辜道生识相了,有白昼驰这个前车之鉴,他不敢再在鬼王面前硬气。
这里没有“炁”,他没办法画符自保,金绳和金绳里的所有法器全被没收,他除了会一点功夫,有一双能看见鬼的眼睛,其他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会的功夫也只是三脚猫,在鬼王眼里根本不够看,不如直接给他挠痒痒。
反正鬼王们记忆没共享,谁想听他夸赞,他就说呗。
让说什么说什么,让干什么干什么。
“……你。”辜道生说,侧头吻在了谢惜棠手背上,小声强调一遍,“是你。”
谢惜棠嗬嗬嗬地笑,别墅都是他阴森但非常高兴的笑声,他一把抱起辜道生去浴室。
热水兜头浇下。
辜道生睫毛上挂了水,睁不开眼,用手背擦。刚擦了一下热水继续淋,揩拭不尽,肩膀被后推,他撞向墙壁,一只手垫在他背后挡了下,随后抽走,转而又握住肩,强硬地给他翻了个身。
“我就说你之前每天都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身上还总是有一身野男人味儿,我明明都看得那么严了,还是防不住,就该给你好好洗一洗。你说呢生生?”谢惜棠洗遍辜道生全身。
他手劲儿大,辜道生被他洗得一阵疼,胸膛擦着墙壁又疼又冰,他双手按着上等瓷砖,心想谢惜棠就爱发癫,这时候不疯待会儿也得疯。
绳子都没出场,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说话。”谢惜棠手指借着随便什么沐液猛洗,洗干净。
“是……是该好好洗洗。”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需要一次有几個人搞你?一个满足不了你吧?嗯?”
“不是的……”
“你在白昼驰腿上,叫得好快乐啊。”
“……”
“都要飞了。”谢惜棠酸言酸语地说。
“……唏。”
辜道生嘶了声气。
浴缸里正在放水,热汽蒸蒸日上,模糊了淋浴下的人影。水位线逐渐升高,马上就要从缸沿流下来,没有人回头看。
辜道生额心触墙,手指抠着瓷砖缝儿,说:“我装的……惜棠,我只要你一个人。”
“哗啦——”
辜道生突然栽进浴缸里,被谢惜棠推着入水了。
比皮肤温度要高的水温乍然有点烫,辜道生不适应,连忙攀着缸沿从水里露头。
下一秒,唇被狠狠咬住。
谢惜棠拨开辜道生长发,凝视,再凝视。
这张被水滑过的脸像一副最浓墨重彩的油画,睫毛浓得鸦羽一样,沾了水以后黑成一条线。
辜道生费劲地迎合他,嘴角被咬破尝到血腥味儿,也只是微微吸气。
“等等,我不喜欢水里,惜棠……啊谢惜棠!好烫!”
辜道生扑腾两下,膝盖钻出水面又很快被按,最终无力地抽了筋儿,时不时地蹬一下,是他最后的抗议。
一圈一圈水波被缓缓推至缸尾,撞散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