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5
败俱伤。

    又不是吃不到,排队就是。

    八百年都等了,还差这点儿时间吗?

    但没有做辜道生的第一,还是非常令鬼不爽。

    “你当时不是喊了我的名字吗?为什么要在最后改口?”楼家别墅荡然无存,辜道生被白昼驰带回家,破败的公寓,狭小的房间。白昼驰冷淡地坐在空空荡荡的沙发上,要辜道生回答。

    辜道生浑身上下干净得没有一根體毛,站在那儿哑口无言。

    客厅桌上的牌位没有字,却依然像有一双眼睛,辜道生一出现在这儿,就仿佛盯上了他。

    “……你们这是做什么?每个人都来一遍吗?我不懂你们城里的规矩,你们死了那么久也活了那么久总该知道吧?凭什么这么对我?”辜道生不想求了,以为倚住一个靠山就行,没想到鬼王早就商量好了,他一个小天师要怎么逃得出他们的手掌心。

    他是人,又不是神。

    索性破罐子破摔,人得站着硬气不能跪着死,辜道生梗着脖子说道:“随便你吧,行吗?”

    “我不信你是对楼将倾这样说话的。怎么你可以对他好声好气,到我这儿就是随便我吧?我不信你敢忤逆他,那我跟他有什么不一样?你还选他做你第一个男人,他长得很突出吗?我哪里比不上他?”白昼驰委屈地说。

    眼泪“哗啦哗啦”地掉。

    又哭了……真是的……

    辜道生把手背在身后,告诫自己他爱哭不哭,有本事直接哭死,绝不能被蛊惑替他擦眼泪。

    他盯着白昼驰的泪水,细细感受自己的状态。

    心软……但不想哭。

    那楼将倾是为什么?

    “你现在跟我在一起,还要想着他吗?”白昼驰攥碎了沙发扶手,一字一顿地质问。

    辜道生想说你有什么证据。

    他已经决定了硬气,就要硬气到底吧。

    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早死晚死都是死。

    一侧头,余光瞄见无名牌位上洇水似的出现了一行字,由鲜血凝聚而成,淅淅沥沥地淌到了桌子上。

    ——白昼驰之位。

    辜道生瞳孔微缩,往前面踉跄了一步,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觉得牌位的阴气要吹过来咬他。

    下一秒,名字旁边骤然开出一只眼,眼珠子血红地怒瞪,似乎要撑破檀木牌位,紧接着第二只眼、第三只眼第四只眼……密密麻麻地长在牌位上,全都死死地锁定辜道生。

    那些眼睛似乎在说:你不愿意跟那个白昼驰,那就跟我这个白昼驰好了。

    一只眼睛真的从牌位上跳了出来,它弹到半空,直直地朝辜道生身上蹦。

    “啊!走开!”辜道生骇得跌倒,奋力挥手一巴掌将那颗眼珠子扇飞了,眼珠子啪叽黏在地板上,血一样地流淌。

    辜道生乘胜追击地用攻击性符咒弄死它,没召出符纸。

    他的金绳被楼将倾拿走了。

    当时楼将倾按着他,他只能攥紧书桌,金绳早在颠簸间从长发上散落做了手镯,楼将倾伸来一只手,一根手指挑起金绳,然后缓缓往下褪。

    “你这些法器对我没用,为了让你少费点儿力气,保存体力好好干正事,我先替你保管。”

    天杀的楼将倾……

    情急之下,辜道生又赶紧掐破手指用天师血在空中画符,画得虽急但稳,一气呵成。

    还是没用。

    因为这里没有供小天师发挥的“炁”,只有鬼王的阴气。

    摔得一塌糊涂的第一只眼慢慢鼓起来,逐渐复原,第二只眼也挣脱牌位的束缚跳出来,急切地往辜道生身上蹦。

    “小白!”辜道生蹭着地面火速后退,扒住白昼驰膝盖。

    “小白……小白……小白我要你……我要你,我只要你,我不要它们……要你!”他就像往楼将倾怀里钻寻求庇佑一样,扒着白昼驰挂上去,惊惧地盯着无数蠢蠢欲动的可怕眼睛。

    第二只眼带着垂涎眼神,快跳到辜道生颈上了,白昼驰一抬眸,它就像撞在无形的屏障,滑下去摔成了烟。

    “所以,生生……你是怎么对待楼将倾的啊?”白昼驰好奇地问道。

    “……主动……主动,我主动……吻他,我吻他。”辜道生警惕着那些眼睛,多看一眼都浑身刺挠,但不看又怕他们真的趴到自己身上,只想想就膈应,嘴巴胡乱去找白昼驰的唇,毫无旖旎地亲他。

    “看、着、我。”白昼驰不悦。

    辜道生便垂眸看着他,坐在他身上细细地亲吻。

    “还有呢?不止是吻吧。”

    “还有、还有……”辜道生深呼吸,不想那么地紧张,太紧张只会苦了自己。

    他手指一勾,白昼驰棺材房里的抽屉便向外一拉打开,里面透明油瓶到他手上了。

    辜道生擠到手指上,涂抹均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