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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挪,只想快点儿离開这里, “今天就不进去了,我……”

    “你说不进就不进啊?这算什么?只让我看看你,说两句话的時間都没有吗?你这跟变心有什么区别?”阎殉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一把将辜道生拽进了屋。

    動作剧烈,辜道生不得已跨了大步, 顿時像發了洪水。

    “别……”

    门一关,身后黑暗隔绝,屋里的光不用再分走,更亮堂了一点儿。

    阎殉扯着辜道生往裡走, 压着心裡火想让他坐,感受到辜道生手腕在自己手里一扯一顿,根本不想來, 无名火“蹭”地烧上天:“辜道生,你野疯了吧?”

    一低头, 他发现辜道生褲子後面有一片濕跡,眼神一凝。

    辜道生穿的是一条浅色的休闲褲,稍微洒點儿水非常明显。

    感受到凝视眼神,他下意识側过身子,以正面面对阎殉。

    “不是,我……”

    阎殉不吃他那套,脸色黑得能滴墨,心想:肯定看错了,生生回來也许路过了公园,公园正好在浇水,他不小心被溅到了。

    同时手上粗魯地一推辜道生肩膀,讓他趴向了沙發。

    手指拉住褲腰帶一拉一拽。

    真相昭現。

    一片狼藉。

    泥泞不堪。

    “辜道生。”阎殉眼角狠狠抽搐,周身散發的气息是能夠吃人的气息,辜道生想起來,阎殉手發狠地按住他后颈,把他按在抱枕里,“你来见我的时候,身體裡还敢帶別人的東西。”

    “辜、道、生——你拿我当什么啊?小丑吗?你怎么敢?是谁?告诉我,到底是谁?!”

    不等辜道生回应,漫天的黑雾瞬時充满房間,严严密密地裹住了辜道生。

    辜道生心头剧震,眼前骤然一黑,就见不到任何光亮了。

    黑雾撬開辜道生的嘴,爭先恐後地往他嘴裡鉆,撐大了他的腮幫子,辜道生惊恐地闭阖牙齿咬,咬不断黑雾,反而激怒了黑雾探往更深處的嗓子眼儿。

    涎津自嘴角淌了出來。

    阎殉……是厉鬼……

    又一个厉鬼。

    辜道生初见阎殉在他身上看见的黑雾,不是幻觉,是真的。

    极阴八字的命格,真的好离谱,他辜道生还能遇到人吗?怎么都是厉鬼……

    还好谢惜棠和白昼驰不是。

    他就是想像别人一样,多谈几个男人感受爱情,到底招谁惹谁了啊。

    连庄徵都说让他多谈几个。

    辜道生头发乱了,金绳從发尾掉落,他劇烈地掙扎著,手指勾出几张符纸,没等拍出去就被察觉意图,黑雾卷住他手腕,勒紧,辜道生手一麻,连张符纸都捏不住,軟弱无力地松了手。

    嘴裡的黑雾与阎殉有点儿冲突,黑雾想继续探索,阎殉愤怒地眼眸猩紅,一把攥碎黑霧,不让他们多触碰辜道生,但本體吸收到憤怒情绪,美味扭曲地舔舐着,化為新的长舌形状,锲而不舍地追逐辜道生柔軟的唇舌親。

    “滚、开——”阎殉吼道。

    黑雾散開了短暂一瞬,又很快更汹涌地聚拢。

    楼家别墅。

    楼将倾站在落地窗前,在黑暗里看着楼下光景,诡异地低笑出声。

    “遇到自己的感觉,怎么样啊。一群賤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鬼王了,没有我哪有你。”楼将倾自言自语,眼角轻微抽搐的神态,竟和暴怒的阎殉一样,甚至比那还要更诡谲,“第一个灵魂碎片……这不就找到了吗。”

    堵住辜道生的黑雾,没有钥匙打不开。一旦遇到同宗同源的气息,钥匙自然就有了,黑雾只认“自己”为主。

    他们生來就是一体。

    “还剩两个。两个、还剩两个,两个……”楼将倾说道。

    他只能不停地自言自语,才能控制脑子不去想,辜道生是如何被他们压著、搓圓揉扁進進出出的。

    辜道生在他們身下,如何求饒如何尖叫,就像他听见看见的那样。

    生生的每一种表情,都要被他们尽情欣賞。

    他们也会想:辜道生只属于他一个人。

    多可笑啊。

    多令人嫉恨啊。

    楼将倾念经驱邪似的,说了无数遍“两个”,一股阴冷的气流缓缓地向外面扩張,整片落地窗都在震颤,仿佛随时会炸碎。

    屋里的所有摆设,昂贵的瓷器,精致玉盘,都在顫抖,发出呐喊声。

    “咣当——!”

    辜道生把什么东西扫到了地上,他掙扎得厉害,嗓子都已经喊哑了,一直让厉鬼放開他。

    厉鬼哪儿会听他的。

    辜道生趴在桌上,不得不拼命抱緊桌子,否则髋骨就会往上撞,那樣前後都会疼。

    “救命啊——救命啊……”

    之前摆在桌子中間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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