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宥娣猛咽口水,心想乖乖啊,辜道生竟然是和四个鬼王谈的恋爱,还渣了他们,看这情况那小天师直接跳出一夫一妻制的规则,一个男人都没要。
她几不可闻地颤声说:“南婴前两天就走了。”
“……”
被抛弃的鬼王们、摒弃了和辜道生永远在一起才是一切的白痴行为,终于舍得追溯到底,深挖辜道生都有哪些朋友,然后追过来调查。
四大鬼王都想成为辜道生的唯一,但他们全都不是唯一。唯一只有一个:辜道生。
跟他们差不多共用一套逻辑一样,如果真打起来,他们可能也会因为相同的身份与能力而见招拆招、不分胜负。
阎殉警惕地盯着几个人,慢条斯理地问:“所以呢?现在要怎么样?”
白昼驰阴沉地说道:“楼将倾,你不会真以为你是主体,就能让我心甘情愿融合吧?”
谢惜棠冷漠:“主体并不是靠谁分裂、谁就是主体分的,靠的是谁厉害啊。”
楼将倾哂笑:“哦。”
阴风瞬间过境,黄宥娣他们跑得特别快,但仍被波及,被刮到的衣服成了破烂。
“啊——啊啊啊……”
他们一让开,被挡住的东西暴露无遗。
只见赵春青像狗一样,四脚朝地支叉著,被两个阴曹地府犯了错的丑陋男鬼按在坟地裡。
赵春青被捂着嘴,一丝儿声音发不出。
从楼将倾出现的那一刻,氛围就胶着起來,两只丑陋鬼立馬停止动作,只深深地埋在裡面不敢动,全凭黄宥娣他们遮挡。
大气不敢出。
要不是这阴风刮得赵春青鲜血淋漓,他受不了疼,捂住嘴也忍不住痛呼,四大鬼王集体眼瞎谁也没看见这一幕。
下意识看了一眼后……还不如真眼瞎。
“大人我错啦!”黄宥娣扑通一声跪地上,只真不假地哀嚎道,“我真没干坏事儿啊,我以后再也不干了,我就是……”
“闭嘴。”白昼驰知道黄宥娣做的缺德事儿,世人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早日原谅就是放过自己,但鬼王就是钟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说,“别玩儿死了。”
而后冷冷一笑,挑衅地看着其他男人:“几位要管吗?”
楼将倾和其余两位异口同声地说了句:“别玩儿死了。”
言罢,场地立换,视野之内再也没有任何人。
整个坟地骤然大亮,远处传来野鸡叫声,它拍动着翅膀、拖着漂亮长长的尾羽从一脸空白的黄宥娣面前飞过,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草地上的露珠滚落了。
在一种漫无边际的虚无空间里,楼将倾口吻漫不经心:“所以我们是现在打,趁早分个清楚明白,还是等找到生生再打?”
“阿嚏——!”没有远隔万里、至少也远隔千里的辜道生鼻子好痒,打了第三个喷嚏,他费解地揉揉鼻尖,说,“我怎么好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啊……”
南婴麻木地被他夹在腋下生无可恋,垂着四肢軟绵绵的,仿佛大限将至地说:“说不定预感是对的呢。孩子你先放我下去好吧?我觉得咱俩同行这件事还得再商量商量,好朋友是不能害好朋友的,我不需要你找记忆,我自己就能找到……”
“什么预感是对的!你别乌鸦嘴行吗?!”辜道生都懒得捏他嘴,没好气地想抽他一巴掌。
从南婴知道他和楼教授分手之后就疯了,嘴里翻来覆去地碎碎念说“孩子你放我下去”“一人做事一人当”“咱俩最近不适合结伴”等等一系列废话,辜道生制止没用。
真把他丢下去,说行,不结伴了,南婴又鬼哭狼嚎地扒住他大腿说不要抛弃他,他都是为了辜道生,才处于眼下这种不能后退只能前行的尴尬境地的。
男人已经甩了,不能再对好朋友不负责吧。
问南婴为什么这样,他也不说。这小鬼只是悲愤地抬头,试图从辜道生脸上找出一点儿分手后的伤心,丁点儿都没有——辜道生简直莫名其妙,好像他伤心难过一下,这种可怜的情绪能成为不久之后的筹码,可以让谁心软怜惜,不伤心不难过就丝毫筹码都没有了,会被弄死的。
辜道生越想越心慌。
南婴真想告诉辜道生、楼教授就是鬼王的猜测,吓死这熊孩子,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怕话一出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熊孩子没被吓到,反倒把他丢下自己逃命。
所以南婴一边碎碎念要离开辜道生,一边警惕着辜道生真做小渣男连好朋友都辜负,随时要抱住他大腿。
“诶啊……你别念了,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男人有什么好的,我以后都再也不搞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你曾经在阳间的遗迹,不然你真想魂飞魄散啊?”辜道生发愁地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