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这个。”谢惜棠拄着一根拐杖,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紅绳,看起来挺柔軟的,绑在身上应该不疼。
随后他一推辜道生,辜道生一个健康人士,又不能跟伤患对着干,順勢往床上一倒。
“你干嘛?”辜道生说,见谢惜棠丢了拐杖靠过來,抓住他的胳膊往后扭。
辜道生一个健康人士,又不能跟伤患一般见识,尽管奇怪谢惜棠的行为,他还是自己拧过身去让谢惜棠绑得更順利。
谢惜棠看着虚弱没劲儿,被一身重伤掣肘的这不能干那也不能干,但他绑起人來还挺緊,绑完辜道生试探着一动,发现完全掙不开。
繩結打得又非常有水平,别看紧,不磨手腕,不疼。
紅繩从身后回绕,纏着背部与肩颈胸口弄了个乱七八糟,辜道生低头一看,松緊有度地勒紧衣服,衬衫有了形状。
又一条红繩找到辜道生的膝蓋,谢惜棠让他踡腿。
辜道生一个健康人士……
不能踹他两脚吧。
这时辜道生心里隐隐有点儿慌了,但谢惜棠的拐杖让他不敢使出大动作,怕把人踹骨折,忍耐着把兩條腿踡了起來,紅繩慢条斯理地绑出M。
辜道生就这样在自己的纵容之下,把自己搞成了一个完全不能行动的半身不遂:“谢惜棠你到底想干嘛?你说话啊。”
楼将倾教过他解符咒,像这种物理性的捆綁,符咒随随便便就能解,但辜道生有點好奇,很想看看谢惜棠的意图。
“我害怕你出去找别人,我得滿足你。”谢惜棠说。
辜道生別扭地側倒着:“把我五花大绑是滿足我?我没有这种爱好——你拿剪刀干什么!”
“咔嚓……”
锋利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了辜道生褲子,辜道生惊悚地想冒汗,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动一点儿那剪刀就翻脸不认人地剪下去。
褲子前面破了。
後面破了。
谢惜棠的拐杖往床底下一探一捞,一箱东西哗啦一声响。
这些东西辜道生没见过,他身子探出床沿,和箱子里的丑東西——美东西实在不多——面面相觑,互不相识。
谢惜棠扒出一根“大虫”一样的玩意儿。
那造型辜道生不陌生,他小时候在山上挖土,挖到过一种虫子,跟泥土顏色差不多,下面圆圆的,上面尖尖的,轻轻地一捏虫子肚子,它上面身子就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指,再捏一下就再换个方向,特别好玩儿。
所以它的土名就叫“东南西北”虫。辜道生捏它之前会发布命令让它往其中一个方向指,每次都不准。
小虫有自己的想法。
谢惜棠手上的東南西北太大了,大得令辜道生膈應。
这虫还会嗡嗡叫,指方向的頻率快多了,大幅度地乱转,一秒能指一次东南西北。
然后那东南西北來到了辜道生前面。
“啊——!”辜道生吓了一跳,膝蓋猛地一抽,想伸直,有繩子捆着,“你拿开拿開……”
“这么快就脏了啊。”谢惜棠笑容漸大,盯着看。
他把东南西北放到辜道生腿上,拿起剪刀扯住辜道生襯衫。
辜道生止不住哆嗦,又不得不忍住,让谢惜棠剪开他兩边衬衫。
看他拿出夹衣服的夹子……
襯衫一片一片地被剪碎,褲子也一样。
“衣衫褴褛”,要打无数个补丁。
另外的美东西被吞了,只剩一个尾,瘋狂转着,甩出螺旋槳想上天的架勢。
狗咬住人不放似的。
辜道生大汗淋漓,手背在身后去夠,够不到,总差一点儿。
“谢惜棠……谢惜棠……”
“谢惜棠……我外面真的沒人……真的沒有人……要不你自己來行不行……你來吧……”
辜道生看到谢惜棠手上的遙控器,小小一个,威力极大。
他以为谢惜棠大方地为阎殉付违约金,是大度行径,这俩见面肯定能好好相处,都想好了约个时间吃饭了。
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
男人的嫉妒心不仅强,破坏慾也那么强。
这是人玩儿的东西吗?
“呜……”辜道生蹭着枕头捱不下去了,立马用解咒符,繩子一松,他就见鬼似的蹦起來把身上的脏東西全扯掉。
拍拍打打。
有的扯猛了,一阵酸爽。
谢惜棠挑起了眉梢。
繩子没松干净,辜道生绕着手腕往後伸,刚拽住尾巴,在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