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还是楼将倾。”辜道生感到身后緊贴着他的胸膛微微用力,他兩条腿便自主往屋裡走。
“有什么区别?两个不都是我吗?”楼将倾低嗤一声,紧了紧手上的力度,感到好奇似的问道,“你为什么不握我的手?”
黯淡的灯光亮了起来,充满客厅,辜道生看见他的手指没有回应楼将倾的十指紧扣,僵硬地支在半空。
像在受古代的夹指刑。
闻言他赶紧握紧。
“乖。”楼将倾满意地嗯了一声。
“生生,你踩着点回来,没有超时,也没有毁约,你说我是不是该夸夸你啊?”楼将倾问这话时,所有灯光都亮了,房子里黑暗退散亮如白昼,他侧脸看着辜道生的模样依然如一月前,俊美无俦,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已经不是人类所有的了,隐隐透着一层鬼气。
辜道生转脸亲了上去。
人类的唇触碰恶鬼的唇,温热親吻冰冷,辜道生下意识瑟縮了一下,但看清那张帅脸,想到当下的低微处境,辜道生单手抱住楼将倾腰,投怀送抱般地贴上去,唇瓣被擠压得变形。
有好一会儿辜道生忘了親吻的正确方式,就那样压着,等裡面的唇肉磕到牙齿,感到了一点痛觉,他才意识到要張嘴。
嘴巴刚启開一条缝,楼将倾便等不及了,反客为主地搂紧他的腰,舌头進去掃荡。
厉鬼被抛弃了一个月,曾经的恨似乎变了质,成为了现在的怨。楼将倾像个怨夫,眼睛逼出一抹猩紅色,垂眸紧盯着辜道生的脸,将他所有反应都收集起來刻在眼底深處。
辜道生脸上先是出现了一丝惧意,想后仰,后颈被掐住,他索性放弃掙扎认了命。
几秒后他熟悉了楼将倾的唇舌,沒有惧、也没有怕,仰起头熱烈地回应起來。楼将倾慢慢直起背,不再微弯腰惯着人,钓着辜道生追他,辜道生鼻腔裡发出一声好听的嘤吟。
最后辜道生双腳踩上楼将倾的鞋,踮高了脚继续親。
“教授……将倾……别吓我了,我有点怕。”一吻完毕,辜道生喘着,伏在楼将倾怀裡回了神,清清軟软地说着话。
“怕什么?”
“……就是怕。”
楼将倾嘴角一哂:“怕我吃了你?”
“……嗯。”
“和肖有常在外面说了那么长时间,就是不进来,也没见你怕。”楼将倾嗤笑了一声,捏住辜道生耳垂來回捻,“你要是真害怕的话,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推开门,找到我,然后讨好我。”
辜道生的耳朵很敏感,是身上众多敏感地之一,在耳边吹口气,都能让他麻掉半邊腰身,像爬了好多毛绒小虫。
之前他好奇吹风机,看楼将倾他们吹头发好玩,想试试,一吹他就奓毛。
那股风吹到耳朵,再顺着衣领往裡面吹时,痒得要命。
此时被楼将倾捏住耳垂,轻轻地撥弄,辜道生就痒,平常受不了,他早就一歪脑袋把耳朵压住不让摸了,现在不敢乱动。
辜道生努力忽视痒,抓住楼将倾的襯衫衣摆,掀開以后往下摸,玩儿似的扣住他腰带,嘟嘟囔囔地說:“……就是害怕才不敢那么快进来的。”
楼将倾捉住他的手,明知故问道:“干什么?”
“……不做吗?”辜道生不确定地问。他可不敢揣测厉鬼心思,但楼将倾说的讨好……应该是这个吧?
“跟谁学得这么熟练。”楼将倾语气冷淡,牵着辜道生来到沙发旁。
而后一把将他甩在了上面。
暴怒的丈夫,抓到了出軌的妻子,也不能比此时楼将倾的脸色好看多少。
辜道生扑倒在沙发上,撞掉了两个抱枕,心中立刻被提醒了似的,非常后悔自己的熟练:一个月不见他应该青涩啊,怎么能比走前開放呢。
“教授,我——”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要好好回答啊,生生。”楼将倾蹲下來,摸着辜道生的脸颊。
“如果你撒谎骗我的话,我会知道的。听清楚了?”
辜道生不敢不听清楚,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如果被我发现你撒谎,后果会更严重,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大天师,更不是什么大好人,不要想着去试探一个死了很多年的厉鬼良心。”楼将倾说道,待辜道生又轻轻点了头,“你可以沉默,但是绝对不能说谎。”
他问:“第一个问题,这一个月你洁身自好了吗?”
==========作者有话说:==========
肯定没有啊,三个睡过来一遍了,你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