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回家吗……”头顶上亮起阅读灯,暖黄昏暗,辜道生一抬眸,阴影让谢惜棠半明半昧,竟看不清他脸上执拗狂熱的表情,只没来由地感到担心,蹭着真皮座椅后退。
“等会儿再回。”谢惜棠一托辜道生大腿,辜道生刚后退的那点儿距離瞬間被抹平,盤住了谢惜棠。
“等等,还是先回……你怎么在车上也放繩子!”辜道生不可思议,就这震惊的一秒钟,谢惜棠已经不由分說地将辜道生翻了个身,別住他胳膊,熟練迅速地打着活結。
“捆紧一点,捆紧一点!这样就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能一直待在我的視线内了,辜道生,你真是欠教訓。”关于明天要回去找爸爸,谢惜棠并没有怀疑辜道生說的是假话,就算明天再不舍得,也会放他离开几天回去。
老丈人还是得讨好的。
关乎以后的幸福生活。
可谢惜棠太興奋了,生生说不想和他分开,明明家教那么严格,明明那爸爸一听就恶人,这样他都不想離開自己,看来是爱他爱得要命。
谢惜棠興奋得停不下動作。
一圈一圈地捆着辜道生。
越愉悅,越要找刺激。
“啪!”
谢惜棠一巴掌抽了下來,呵斥道:“别乱动。”
“我都说了没偷人!你不是相信我吗?”辜道生沒防备,低啊出聲瞬間绷緊臀肌,回头瞪谢惜棠,可怜震惊。
“你说没偷就没偷?怎么证明呢?只用嘴巴说你没有吗?你消失了整整两个小时,不是两分钟。”谢惜棠伸出两根手指让辜道生看,然后——
“这两个小时足夠一个男人在你身體裡麝兩次了。”
话音一转,谢惜棠又滿足地笑着说道:“生生……是不想离开我的生生啊……宝贝……宝贝生生……”
宝贝生生不是很想理他,知道自己又理解不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影帝了。
童星出道,演了二十几年的戏,大概把脑子演神经了,经常有不同的人格打架,就像庄徵一样……谢惜棠虽然不严重,但辜道生认为他绝对有病。
疑心重,无时无刻不在怀疑辜道生外面有男人,等辜道生回来,他质问时又興奮地好像就需要辜道生有野男人。
越多可以惩罰的次数越多。
“你有几个男人啊?嗯?你从哪儿回來的?是不是从野男人的床上看着時間在淦啊?看到時間快到了你是不是一下子就慌了啊,然后一下子就麝了?”谢惜棠每问一句,就是一次致命鼎。
“没有——没有、啊!”辜道生被擠到角落,身体几乎踡縮成虾子。
多年跳舞的柔韧性做这个轻轻松松,辜道生不跳舞,被擠得抖着摆子喘不过气。
“我檢查出來了,你裡面就是被用過,野男人还挺讲究、谨慎,做小三真有一套,他怎么忍住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跡的啊?你那么漂亮,用净身符……好像不对,你用净身符应该效果没有那么好才对……”
最后一句谢惜棠好像在说给自己听,他不在意,继续按著辜道生仔细檢查:“就是被裡裡外外用過了,整整兩个小時一分钟不少——都用了那些姿勢?”
凿得……
太……
深了……
辜道生半边臉贴着车窗,咬著牙不吭声。
“生生,我好爱你,你也好爱我……你说你不想离开我,我真的好幸福啊……你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宝贝生生。答应我,你发誓吧,永生永世爱我,不离不弃。”
“好呃……答、答应你。不离、不弃。”
由鬼王发出的契约,小天师做出了诺言。
回到家时谢惜棠抱辜道生下车,自己的地盤更使人放肆,无所顾忌,辜道生的双足沒有踩地面。
某些地方也没离開谢惜棠。
一步一顛簸。
等天亮,辜道生就要去爸爸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辜道生对谢惜棠的家并不是特别熟,住过半个月,他都在照顾重伤的谢惜棠,主卧和客卧只隔一道墙壁。
谢惜棠在客卧需要什么,在主卧的辜道生会立马去,为了防止听不清,谢惜棠喊他时不能及时回,辜道生连房门都不关严。
关门的时候肯定是半夜,辜道生觉得谢惜棠睡了,出去偷偷找阎殉。
所以辜道生找不出空闲时间参观谢惜棠的家。
这次谢惜棠带他参观了。
住人的各个房间,浴室,书房,阳台,厨房……
辜道生觉得要没命:“你行了啊……你再这样,我哪儿有力气回家见爸爸,到时候他要是误会我在、在外面做不干淨不正经的工作怎么办?你、啊……”
他肩膀一滑,不小心撞開了一扇门。
谢惜棠追着他进去。
辜道生倒在地上,地下铺着紅色的羊绒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