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现,是灵的。
他愿意算的都是做过好事的好人,祝福多多少少应验,是理所当然的情况。
那是运格既定的路线。
要是没有谢惜棠的帮助与纵容,辜道生挣钱不可能那么快。
短短几天,挣了两万。
“谢惜棠,你真好啊。”辜道生趴在谢惜棠身上,夸讚的话说得特别真誠。
“往下一点。”谢惜棠拍拍他的腰,嗓音略發沉,手指纏绕辜道生的长发,一圈一圈地玩。
其实辜道生有点儿難受,觉得夠深了,但沒有谢惜棠哪有他今天,他听话地照做,膝蓋磨磨蹭蹭地带着身體继續摸索。
空隙填滿。
“……可以了吗?”辜道生抬眸,下巴點在谢惜棠胸口问。
“不够。”
“……”
辜道生只好再试一试。
一声仿佛闷在沙发縫里的嗡声嗡鸣,發出抗议,辜道生赶緊往上长高一截,悶哼出聲。
谢惜棠抬手按住他。
“别按啊……”辜道生別扭地側过身去抓住一根线,线另一端被堵,无門可出,“不要这个啊……有这个,我怎么坐……”
根本坐不严。
“生生,你可以。”谢惜棠推他,看着他往下面的深淵滑。
没有摔得粉身碎骨,也被电得不省人事了。
怪不得跟着谢惜棠一起工作的人员,没一个能受得了他。
这瘟神脾气大,事儿多,疑心病重,玩得花樣百出。
辜道生都要受不了他了。
幸好谢惜棠人火工作多。
他刚复出那两天,粉丝们快把公司骂倒闭了,怎么能让一个经历过四次抢救的人只休息二十天就工作,是想把人害死吗?
这是明晃晃的谋杀。
后来发现谢惜棠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走路带风,气场强得一批,大家看着前段时间的重大车祸新闻陷入沉思。
谴责无良媒体为了博眼球胡乱报道,故意制造人血馒头吃。
这是丧尽天良的诅咒。
而那些和谢惜棠签订合约的合作方们,没有被媒体和粉丝们带偏,知道谢惜棠当时确实真的已经重伤濒死,因为他的经纪人顶着巨大压力连轴转,马不停蹄与各大合作方进行延期和解约等事项,短短三天都有白头发了。
如果不是重大事故,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谢惜棠那么快重回职场,合作方们大受感动,觉得这真是个铁人,喜欢这样的事业心,影帝不愧是影帝,纷纷拟定了更多新合同,与谢惜棠合作。
每天拍不完的代言。
所以辜道生总是有時間去阎殉那里坐一坐,也做一做。
但这种日子只持续一周,辜道生就觉得自己很辛苦,还很可怜。
怎么别人都有自己的时间出去玩儿,他一直在被玩儿啊?!
经过思考,辜道生不再去阎殉那儿了,让他体谅一下自己。
等过段時間再去。
这种措辞一般都是腻了,阎殉怎么可能同意,当场脸色就冷了下来,要把辜道生关家里。
哪里都不准去。
但辜道生用新买的手机给阎殉转了20万块钱,说他在努力挣钱养他,让他以后千万不要再去地下拳场打拳,别拿命开玩笑。
阎殉就不再说话了,只说会永远在家等他。
手机是谢惜棠买的,20万是谢惜棠给的零花。
阎殉垂眉耷眼说:“什么时候来?一周后可以见到你吗?”
“可以。”辜道生承诺道。
然后他转头去见了白昼驰。
哄了一个男人,还得哄另一个男人。
辜道生许久没见小白了,比一个月还要多几天,暑假已经过半。不是不想,是自从遇到谢惜棠没时间。
要么照顾受伤的谢惜棠;要么给痊愈的谢惜棠做助理;要么做时间管理大师去阎殉那儿报道爬树;要么在谢惜棠的人脉圈子里做算命大师。
安排得明明白白。
海绵使劲儿挤挤还有水,辜道生被榨的一滴沒有了。
谢惜棠今晚有个直播,搞慈善的,两个小时。
辜道生闪现到白昼驰的公寓時,天上挂着一轮明月,泛着毛毛的白光。
从灯火通明的奢靡片场,到黑灯瞎火的荒芜公寓,落差有点儿大,从天上淌下来的月光都像一层冰霜似的,辜道生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小白真该换个环境,幸好他手上还有钱。
晚上来有晚上的好处,不用和外人照面。辜道生几次过来都是晚上,也没见过这儿的人,要是这次白天来,见到几个叔叔阿姨,他一不认识二不打招呼,指不定要尴尬。
辜道生没直接闪现到白昼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