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粗暴
在楼家门前听到的各种脏词。混账的是楼广睿,恶名却全由女人担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些入不得耳的脏话竟一瞬间变成了“知识”,催发了辜道生的“好学”,比太阳打西边出来更难得,神了,出口成脏。

    要是让他师父知道,他师父非得给山上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列祖列宗们烧几根高香——虽然他的高徒学得不是什么好东西,上不了台面。

    “知识”就那么多,辜道生没新词了,停下来,郁闷坏了。

    听他骂完,楼零还在盯着他看,眼睛里藏了两盏灯似的,亮得吓人。

    “楼先生最爱惜名声,除了在床上,他是不会骂任何人下贱的,每个女人都那么完美……他也不允许别人骂。”楼零将自己手指掐白了,这些话平常借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胡咧咧,今天真是得了失心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谁敢对楼家出言不逊,被当面逮到,这人肯定要挨一顿毒打。许多人挨上一顿就老实了,没有人比楼先生更懂折磨人的人了,没有人不害怕。”

    “你说的那人,挨的打不计其数仍要嘴贱,命硬得很。”

    辜道生一听,事情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为什么?”

    楼零说:“大概是因为,他想着,挨打也会被楼家的人拉到楼家里打,楼先生那么善良好心肯定不会闹得人尽皆知,这样他就能见到女儿,能和女儿说上话了……尽情侮辱自己的女儿,就为了和女儿说说话。虽然一次都没有实现过,你说好不好笑?”

    “命贱自有天收,程老师命再硬又怎样?前几天不还是死了吗……就在你嫁进楼家那天,突然暴毙死的。”

    辜道生表情倏地空白,堪称惊恐地看向南婴。

    是南婴吃了的那个人!

    南婴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毫无预兆地打了一个嗝。

    莫大的惊吓。

    辜道生一瞅他,他又打了一个:“嗝!”

    这时,南婴的肚皮像门似的咚咚响了几声,仿佛里面有人在敲门。

    可是头哪儿来的手啊,它只能用头重重地撞。

    “诶呀……?”那头还挺有礼貌的,“请问我的头怎么被嚼得稀巴烂了啊?眼睛在哪儿?嘴在哪儿?用哪儿说话啊?对不起我找不到我的嘴了,不会把别人吓坏吧……这位厉鬼先生?吃了我的厉鬼先生,你听见了吗?行行好,请你放我出去吧,我想见见我的女儿,我三年没有和她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