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含住周衡的上唇,轻轻地抿了一下,然后松开,又含住,又松开。
唇与唇之间若即若离,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克制,象在试探某种禁忌的边界,又象在反复确认对方的温度。
周衡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颤动,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漫过来,漫过萧决的嘴唇,漫过他的下巴,漫过他的喉咙,漫进他的胸腔里,把那里填得满满当当。
萧决的嘴唇从周衡的上唇滑到下唇,从下唇滑到唇角,又从唇角滑回唇峰。
他在周衡的嘴唇上画着看不见的轨迹,一圈一圈地,来来回回地,缓慢而缠绵,象两条溪流在交汇处打着旋,分不清哪一脉水来自哪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但动作始终没有加快。
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把速度压下来,把力道压下来,把一切都压下来,只留下嘴唇贴着嘴唇这个最单纯的触感。
周衡的嘴唇在他唇下慢慢变了温度。
被萧决的嘴唇捂热了,变得柔软而温热,象一块被含化了的糖,边缘开始变得圆润。
然后,周衡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嘴唇轻轻地、几乎不可见地,回抿了一下。
抿住了萧决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