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背下来了。”

    周衡点点头，出了几道题让他算。

    萧决埋头算了片刻，猛的抬起头。

    “先生，你这个法子真好用！”

    周衡心里松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他教了更简便的算法。加减乘除，列竖式，通分约分——都是最基础的东西，可萧决听得津津有味。

    他一边听，一边在纸上算。算完了，就递过来给周衡看。

    周衡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孩子，真聪明。

    一点就通，举一反三。有些东西，他教了一遍，萧决不但学会了，还能自己琢磨出别的用法。

    周衡从不吝啬夸奖。

    “这个思路很好。”

    “这题做得比我想的还巧妙。”

    “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萧决被夸得越来越兴奋，埋头在纸上算个不停。一张纸写满了，换一张。又写满了，再换一张。

    周衡在旁边看着，偶尔喝口茶。

    茶喝了一盏又一盏。

    太阳从东边挪到西边。

    周衡看了看窗外，天已经暗下来了。屋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昏黄，萧决还趴在案上，手里的笔一刻不停。

    周衡清了清嗓子。

    “萧决。”

    萧决没听见，继续写。

    周衡又清了清嗓子。

    “萧决。”

    萧决抬起头。

    “先生？”

    周衡指了指窗外。

    “天黑了。”

    萧决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愣了一下。

    “这么快？”

    周衡点点头。

    “今天就到这儿吧，该休息了。”

    萧决低头看了看面前那沓写得满满的纸，又看了看周衡，眼里流露出一丝失落。

    “好吧。”

    他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