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府衙,可是有什么公干?”
周衡还是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郑明义。
郑明义脸上的笑渐渐僵了。
“周大人?”他的声音有点发干。
周衡终于开口。
“郑推官。”他说,“那个货郎,你认识吗?”
郑明义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他皱着眉头,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货郎?什么货郎?下官每日经手的案子多,见过的人也多,不知周大人说的是哪个货郎?”
“城南柳条巷那个。”周衡说,“走街串巷卖针头线脑的。死了七八天了,被人勒死的,扔在乱葬岗。”
郑明义的眉头皱得更紧:“这个……下官好象有点印象。是有这么个案子,下面的人报上来过。不过这种无名无姓的流民,死了也就死了,没人认领,衙门也查不出什么,就搁置了。”
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周大人也知道,江陵府这么大,案子多,人手少,这种没苦主没线索的案子,实在是顾不过来。”
周衡听着他说完。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郑明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