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象溃兵,那整齐的马蹄声和肃杀的气息,更象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周衡心里一沉。是追兵?还是萧决派来找他的人?他不敢赌。
等骑兵过去,他继续赶路。下半夜,气温骤降,他冷得牙齿打颤,只能靠加快步伐产生一点热量。
食物只剩两张饼和一点肉干,他舍不得多吃,只掰了一小块饼就着露水咽下。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实在走不动了,找了处背风的土坡后蜷缩起来,裹紧棉袄,昏昏沉沉地睡去。
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被冻醒。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左肩肿得更厉害了,碰一下都疼得抽气。头也昏沉沉的,怕是发烧了。
必须尽快找到有人烟的地方,弄到真正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