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转过头,看着萧决,“那我呢?”
萧决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笑了:“待在府里,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就这些?”周衡不甘心。
“就这些。”萧决起身,开始穿戴甲胄。那身玄铁重甲他已有数月未着,此刻一件件套上,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淅。
常安无声地进来伺奉,递上佩剑、护腕、披风。
最后,萧决拿起案上那方靖北王印,在掌心掂了掂,收入怀中。
他转过身,甲胄加身的他比平日更显高大威仪,烛光在冷硬的金属上跳跃,映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萧决。”他叫住他。
已经走到门边的男人停下脚步,回头。
周衡从床上爬起来,光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几步冲到他面前。最后只挤出一句:“你……早点回来。”
萧决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脚,眉头微皱,弯腰将他抱起来放回床上,扯过被子裹严实:“地上凉。”然后顿了顿,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恩,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