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诚意。
直到周衡被看得头皮发麻,眼神都开始飘忽,他才几不可闻地“恩”了一声,松开了捏着他发丝的手。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周衡不敢再闹,默默把被子拉高,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汽、却已不敢再造次的眼睛,偷偷瞅着萧决。
萧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语气过于冷硬,看着周衡这副敢怒不敢言、委委屈屈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那点冷意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柔软。
他叹了口气,伸手探进被子,准确地找到周衡酸痛最甚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掌心温热,力道适中,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在酸软的肌肉上,带来一阵奇异的舒缓。
周衡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那恰到好处的揉按下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
“还疼不疼?”萧决一边揉按,一边低声问,语气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恩……这儿……还有这儿……都酸……”周衡得了一点好,又有点忘形,指挥着萧决的手往更酸痛的地方去,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萧决依言调整着位置和力道,耐心地帮他舒缓着不适。
晨光通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诡异的和谐画面——刚刚还电闪雷鸣,转眼又风和日丽。
揉按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周衡觉得身上松快了不少,那股委屈劲儿也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主要是尴尬和后怕。
他偷眼看了看萧决,见他神色已然平静,甚至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柔和,胆子便又悄悄肥了一点。
“那个……”他小声开口,“昨天……带我去的那几个人……你把他们怎么了?”
萧决手上动作未停,淡淡道:“自有处置。”
周衡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反正肯定不会好过就是了。
“以后,”萧决象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沉声道,“离那些心思不正的人远些。想出门,告诉我,我带你去。”
“……哦。”周衡闷闷应了。心想,告诉你?告诉你还找什么乐子?
但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面上还是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