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裹着外袍，蔫头耷脑地去换衣服了。

    萧决则留在原地，竟挽起袖子，亲自检查起那些渠道和连接处，偶尔问匠人几个问题，神情专注得仿佛在研究军阵图。

    后来，这“自动热水设备”在萧决的亲自过问和匠人们的反复试验下，竟然真给搞成了！

    虽然简陋，但确实实现了基本功能。当温热的水流通过竹管顺利注入浴桶时，周衡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围着萧决转：“看！成了吧！我就说能行！”

    萧决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半干的头发：“恩，还行。”语气平淡，但眼底的赞许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