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几乎是夜夜“临幸”,风雨无阻。
周衡白天要应付繁重的文书和绞尽脑汁给萧决出主意,晚上还要“被迫营业”应付这只索求无度的“野狗”,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了,走路脚步都有点飘。
一次早间议事,他因精神不济,差点打翻砚台。萧决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周参军近日,似乎格外疲惫。可是营中事务过于繁杂?”
周衡心里一紧,连忙站直:“回侯爷,不、不繁杂!是卑职……昨夜研读兵书,一时忘形,睡得晚了些。”
他哪敢说真话?说有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变态天天晚上爬他的床?他还活不活了?
萧决闻言,没再多问,只是那目光在他眼下的青黑和过分苍白的唇色上停留了片刻,深不见底。
周衡低下头,心里把那个夜夜扰他清梦的混蛋又凌迟了一百遍。
他现在看谁都象嫌疑人。
他完全没意识到,那只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大型野狗”
此刻就端坐在他前方不远处的主位上,正用那双他绝不敢直视的深邃眼眸,看着他强打精神却难掩憔瘁的侧脸,眼底深处,翻涌着的是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更为幽暗的、对即将彻底攫取猎物的耐心与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