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痛痒的问题,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流连不去。
周衡只当是对方好奇,或是因着自己骤然得赏引人注目,虽觉烦扰,也客气敷衍。
这日傍晚,周衡因核对一批加急军械帐目,回去得晚了。
推开自己那间简陋营房门,一股浓烈酒气扑面而来。那王什长竟坐在他炕边,脸色酡红,眼神迷离。
“周、周兄弟!你可回来了!”王什长摇晃着站起,咧嘴笑道,脚步虚浮地逼近。
周衡皱眉后退:“王什长?你怎在此?还喝了酒?”
“我高兴!今日操练得了头彩!就……就多喝了几杯!”王什长打着酒嗝,脚步虚浮地朝周衡走来,目光越发粘腻地落在他脸上身上,“我心里头高兴,就、就想来找你说说话!周兄弟,我瞧你第一眼就觉得投缘!咱们……咱们往后就当亲兄弟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