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风感慨之际,一道带着些许焦急的呼喊从身后土坡下传来。
陈风回过神来,转头看去,那是一位身形普通,样貌普通,穿着朴素,风尘仆仆的中年女人。
“妈妈。”
陈风道出来人身份,小跑了下去。
“你这孩子,怎么一天都没回去,你爹似的,竟然一点也不慌。”
女人声音埋怨,但更多的还是担忧儿子的安危。
“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很乖的,每天也就家里和这小土坡上蹲着。”
陈风挠头傻笑,尽显孩子气。
“而且,爸爸也很忙的,早上要去地里干活,下午还要去做木工赚钱,您就别怪爸爸了。”
“你这孩子。”
田兰兰使劲揉了揉陈风的小脑袋,声音之中带着些许欣慰。
“这般懂事,真不知道你爹那个大老粗修了几辈子福气才得到咱娘俩。”
陈风挠了挠头,在这位母亲面前退去了一切成熟。
“好了,别傻笑了,妈妈今天把草席都卖完了,赚了三十多枚铜魂币。”
“这些年来的积蓄,也够你以后在诺订城的初级学院的开销了。”
虽然村里有着工读生名额,但这只够供陈风的学费和吃饭费用,一点多馀的都不会有的。
因此田兰兰和陈风的父亲已经打算,把家里这些年的积蓄都拿出来,好好的供陈风上学。
“上学了,就可以成为魂师,等以后小风你成为了魂师,就是爸爸和妈妈的骄傲。”
“恩,妈妈,我一定会成为魂师的!”
陈风握了握小拳头,声音坚定却又带着些孩童的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