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利用闲遐时间在GitHub上给别人解答问题,以此来积累和验证自己的编程知识,这个ID用了很久了,有什么问题吗?
“哪个Ducky?”
“等一下.......你说的难道是那个‘Ducky’?真的假的?!”
听到Cyber Fox的惊呼,Entropy和Root如同被闪电击中,两人大吃一惊。
瞬间扑到了苏皓身旁,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黄灿灿的鸭子头像。
“我的上帝啊!咱们学校之前那个轰动一时的事故你忘了?!
就是因为这个ID叫Ducky的大神,扔出来的一个极其变态的开源自动化补丁。
由于逻辑太超前,直接把咱们学校高薪聘请的服务器网络管理员给搞得信仰崩塌,三观尽毁,引咎辞职了啊!”
Entropy指着屏幕,手指都在疯狂哆嗦。
苏皓闻言,有些尴尬地笑着摆了摆手,试图淡化这件事。
“没那么夸张,我当时就是顺手帮别人修正了一下错误代码而已。
平时在论坛里看到那些人在提问,我这人强迫症就犯了,总忍不住想去顺手解答一下。”
“那他妈哪叫顺手帮忙啊兄弟!”
Cyber Fox激动得满脸通红,口水都要喷出来了,
“那个管理员带领整个团队查了三天三夜,把系统搞得一团糟都找不到内存泄漏点。
结果你倒好,你轻飘飘地只用了三行代码!就三行代码!
直接把那个快要崩溃的系统给死死镇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当时的操作有多恐怖?!”
苏皓的脸微微涨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真的只是凑巧.......我刚好看到那个递归函数的基线条件写错了,导致栈空间溢出写成了死循环,所以就.......”
他试图用基础原理解释,但这在其他人听来,无异于大神的凡尔赛。
“别说了,大佬别说了。
现在的极客论坛里,甚至有极端宗教派系在传言:
说这个叫Ducky的账号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已经产生自我意识的强人工智能AI!”
Entropy看着苏皓,咽了口唾沫补充道:
“他们说你就象一颗彗星一样突然横空出世,然后以一种神明俯视凡人的姿态,疯狂地在论坛各个高难度问题下帮人改代码!!
实不相瞒.......连我之前那个卡了半个月的底层架构,都是受过你那几句留言的帮助才解开的。”
看着三个已经快要精神失常的顶尖学霸,苏皓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干脆不再接话,将视线重新投向了屏幕。
哒哒哒哒哒。
只有敲代码能缓解尴尬。
他的手指宛如在黑白琴键上弹奏着肖邦的狂想曲,灵动得令人眼花缭乱。
一行行极其优美、逻辑严密的新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疯狂流淌而下。
原本由Spectra Works三位天才耗费无数个日夜构建的、在他们看来已经足够完美的繁杂算法,此刻正被苏皓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迅速重构并大幅精简。
代码的冗馀度在肉眼可见地下降,运行效率呈指数级飙升。
看着苏皓一边进行大刀阔斧地重构,一边还能分出脑细胞进行实时Bug修复的非人类操作,身后的三人彻底折服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暗自咂舌。
“看着他的屏幕,我感觉自己这十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太让人自卑了。”
Cyber Fox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咱们就别酸了,这特么就是一个怪物。”
Root苦笑着拍了拍Cyber Fox的肩膀,
“顶级数学家,只要稍微跨个界,一旦掌握了代码的语言,注定也是能够统治代码界的顶尖程序员。”
Entropy心有馀悸地补充道:
“我现在只求这位祖宗千万、千万别再一时兴起涉足系统工程领域了.......
不然用不了三个月,整个硅谷的人都要排队跳楼,咱们行业的饭碗都要被他给全砸了!”
在一段长达两小时的疯狂高强度编码后,苏皓终于停下了手。
中途休息的间隙,苏皓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他习惯在这个时候在MIT内部开发者论坛里泡一会儿,权当是放松处于高压状态的大脑。
如今,在内部论坛上,他的那个ID“D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