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因为睡得踏实了吗?这皮肤的气色看着还挺好的。”他自嘲地笑了笑。
要知道,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每天夜里都会被同样的噩梦惊醒。
梦里永远是实验室里那惨白得令人作呕的日光
那时的沉宇轩,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仿佛呼吸都是一种僭越!
“这鬼地方根本就不正常。听我一句劝,你也最好赶紧逃吧。”
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同学们,最终一个个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边绝望地摇头叹息,一边绝望地收拾行李。
那些萧瑟的背影,至今在沉宇轩的脑海中历历在目。
“我本以为,只要我够努力拼命,自己总归会跟他们有所不同。”沉宇轩的双手死死捏着方向盘。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记响亮的耳光。
仅仅在同学们离开的半年后,沉宇轩就象一条丧家之犬......
以一种与那些“逃兵”完全相同的、甚至更加狼狈的姿态,黯然逃离了那间地狱般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