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邻座的悠介、玛丽亚礼貌地打过招呼后,他便将目光投向讲台,开始倾听研究者们的报告。
首位登台的报告人,是一名充满锐气的法国大学生。
他展示了一项极为新颖的研究:
用拓扑学模式来分析古典艺术作品中的审美平衡。
达芬奇《蒙娜丽莎》中暗藏的黄金分割比,梵高《星月夜》中如流体力学湍流般的狂野笔触,康定斯基画作里如同黎曼流形测地线般的抽象线条……
这哥们儿硬生生地将这一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艺术,都被他无情地归纳为“几何感知的函数化”。
这种将感性强行拽入理性手术台的做法,连一向眼界极高的苏皓听了,都觉得颇为有趣。
随后,各国的天才研究者们轮流上台,向世界展示他们的心血结晶。
会场的画风开始向着群魔乱舞的方向一路狂奔。
有人将数学与生物学深度结合,用复杂的非线性偏微分方程分析细胞分裂的混沌模式;
更有个狠人,直接把数学与语言学绑在了一起,尝试用图论这种研究节点与边的数学分支,去对人类复杂的句子结构进行建模。
当最后一位报告人走下讲台,报告环节宣告结束。
会场内瞬间响起了如同潮水般阵阵不息的热烈掌声。
紧接着,数学系主任惠特曼教授面带红光地走上讲台,一把抓起了麦克风。
“非常,非常精彩的报告。”
显然,作为数学界泰斗的他对这些跨界研究十分满意,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得意神情。
“诸位今天展现出的非凡成果,完美地证明了一个事实:
曾经只停留在纸面公式上、被世人认为枯燥的数学,如今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向着全人类、全世界的通用语言延展!
作为一名老派数学家,能亲眼看到咱们的数学在这个时代,能与如此多样的学科发生如此美妙的碰撞,实在令人感慨万千!”
这番极具煽动性的发言,让听众席中再次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接下来!”惠特曼教授笑着压了压手,
“是与各位报告人自由讨论、交换想法的时间。
请记住,在MIT,在这样美妙的日子里,那些不经意的对话,往往能碰撞出改变世界的、突如其来的伟大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