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接下来的苦日子可就难熬了。
我们这群被外界吹上天的老骨头,现在的工作,竟然是象个小学生一样,从零开始去破译一个十三岁孩子的加密文本!”
说话间,克洛伊的手指突然僵在了墙壁上靠近顶端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老天!你们快来看!他居然在这里强行扭转了原本已经走入死胡同的思路!
如果按照拓扑学定义去推进,刚才那个状态转移,往后推个十步,必然会引爆一场灾难性的逻辑冲突!
你们猜他怎么做的?
他连躲都没躲,直接在这里拔地而起,硬生生地生造出了一条完全没有先例的新规则,踩着自己搭的台阶就过去了!
太可怕了!如果换作是我……”
克洛伊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哪怕借我十个胆子,我也绝对不敢采取这种尤如走钢丝般的自杀式方法!
一旦有点疏忽,前面所有的心血都会灰飞烟灭,这风险简直大到离谱!”
听到克洛伊惊呼的志村健二也凑了过来,在进行了一分钟极其痛苦的脑内验算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墙上的公式:
“确实是一次极其狂妄且极度危险的跳跃尝试。
但这才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
从后续推导的收束结果来看,他不仅没有摔死;
反而凭借着这惊险的一跃,无比巧妙地完美规避了所有的逻辑悖论和矛盾!
甚至还顺手牵羊地将整个庞大的体系,硬生生地缝合在了一起,实现了一个连我们都挑不出毛病的完美闭环!”
咔嚓。
咔嚓!咔嚓!
就在大佬们对着墙上的公式疯狂怀疑人生的时候,随行的几名顶级专家根本不敢插话。
此刻他们全都象是在挖掘什么史前遗迹的狂热信徒一般,散布在教室的各个阴暗角落。
举着高清相机,疯狂地按动快门,恨不得把每一粒粉笔灰的落点都作为第一手最宝贵的实证资料收集回去。
而在这片充满了学术狂热
却宛如一尊凝固的古希腊雕塑般,在这间尤如战场废墟般的教室中央伫立良久,尤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