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英国风景与国内的大集县截然不同。
低垂的灰色云层犹如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在天际,透著老牌资本主义帝国特有的沉闷与压抑。
在那阴霾之下,小巧精致的哥特式建筑与维多利亚时代的遗风井然有序地排列著。
“哇,到英国啦!”
王硕发出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感叹。
苏皓也是一样。
生平第一次踏上异国他乡的土地,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让他感到新奇。
通过严苛的入境审查后,i奥组委的接待人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胡教授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大步走向举著接机牌的人,递交了相关文件。
众人登上一早备好的大巴,向伦敦市区进发。
沿着泰晤士河一路开过去,大本钟和伦敦眼一点点从雨雾里钻了出来。
“明天就是开幕式了啊。”
林舒晚从双肩包里掏出行程表看了一眼。
开幕式,将在那个见证过无数历史与荣耀的伦敦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举行。
大巴驶出喧嚣的市中心,拐进了一片安静的住宅区,窗外的风景立马变了样。
红砖砌成的古朴建筑像沉默的卫士般矗立,大片的草坪庭院在砖墙间铺展开来,透著一股陈腐却高贵的气息。
“那里就是宿舍了。”胡教授指著前方那几栋极具学术气息的建筑说道。
金斯顿大学宿舍。
这就是i期间各国代表团的下榻之处。
几栋三层高的建筑依次排开,前院里,各国的国旗在阴沉的天空下迎风狂舞。
刚一下车,伦敦那潮湿且带着泥土与铁锈气息的冷空气便不由分说地扑面而来,直钻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