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脸痛痛。”
孟笙笙这才反应过来。
她垂下眼,想安慰孟祁祁,可开口时,声音却抖得厉害。
“祁祁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孟祁祁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妈妈,忙伸手抱住她的骼膊。
“祁祁不怪妈妈,妈妈不哭。”
孟笙笙低头轻声哄着怀里的女儿,馀光却一直看向窗外。
她观察了好一会儿,见那辆车始终没动,也没人落车,才稍稍放下心,慢慢收回视线。
目光落在对面正专心用叉子卷意面的孟芃芃身上。
孟笙笙皱了皱眉。
他们俩长得太象了。
她想了想,还是招手叫来服务员,让人帮忙把位置换到角落去。
车内,谢则衍正通过车窗注视着这一切。
看到女人牵着孩子离开,他微微眯了眯眼。
副驾上,陈特助也紧张地看着车窗外。
他掐着自己的大腿,闭着眼,祈祷老天此刻能让自己立刻消失。
车刚开出豪廷国际没多久,谢则衍就叫马叔停车。
陈特助还以为老板有东西忘在了酒店,转身想问,却发现他一直盯着窗外。
他也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只那一眼,他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天菩萨。
这他妈都能遇见?
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谢则衍才收回视线。
“走吧。”
陈特助轻轻舒了口气。
气还没吐完,后座的男人忽然开口。
“陈默,你很紧张?”
陈特助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问得是人话吗?
他讪讪笑了两声,奉承道:“和谢总一起,我总是诚惶诚恐,生怕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姑负了谢总的信任。”
谢则衍冷哼一声,“真是如此?”
“微臣忠心,天地可鉴。”
“那样最好。”谢则衍顿了顿,温和地笑了一下,“要是哪天发现你对我有所隐瞒,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
陈特助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应道:“谢总,我明白。”
谢则衍没再说话,闭上眼养神。
苏青宴自从在机场见到孟笙笙后,心里更慌了。
虽说现在谢则衍失忆了,可失忆不代表一辈子都不会记起来。
而且脑子里的记忆没了,不代表身体上的记忆也没了。
万一两人哪天再遇上……
她想,必须尽快搞定谢则衍,怀上他的孩子。
即便后来他恢复记忆,那时她也不是他想甩,就能甩掉的。
想通这一层后,苏青宴决定主动出击。
谢则衍现在不住家里,她便去公司找他。
反正有些事,在哪儿办都一样。
她按老中医开的方子,把汤药混进刘妈煲好的汤里,打包好后便准备出发。
担心谢则衍拒绝,她想约上谢母一同前往。
“妈,我听陈特助说,阿衍昨天一回来,就在办公室工作到凌晨才休息。”
“我今天给他煲了汤,准备给他送过去。”
“他这才刚康复,就这么不要命地工作,我真担心他的身体遭不住。”
谢母斜睨着她,上下扫了一眼,冷哼道:“你不是他白月光吗?他为了你,连婚都敢瞒着家里离。你倒好,连叫他回家,都还要拉上我?”
苏青宴垂着眼,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阿衍和爸一样,忙起工作来,都不管不顾。”
“别拿我老公和你男人比。”谢母白了苏青宴一眼,“我老公可不会朝三暮四。”
她站起身,低声骂了一句:“狗揽三堆屎,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说完,她看了眼苏青宴,又补了一句:“我看阿衍也没多喜欢你啊。以前孟笙笙在的时候,他可从不加班。”
苏青宴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扣住保温桶提手,指尖一点点嵌进掌心。
见说不动谢母,她最后只好讨了个司机,送自己去谢氏大楼。
苏青宴在谢家并不讨喜。
虽然面上,谢家人认下了她这个少夫人,还一直说谢则衍能醒,都是她的功劳。
可实际上,她一分好处也没捞着过。
甚至连鞋包首饰,用的都是孟笙笙当年留下的。
苏青宴黑着脸,出了门。
今晚无论如何,她都要留在谢则衍身边。
苏青宴提着保温桶,推开谢则衍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