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骁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一年前,阿敏陪她的富商金主来赌场玩。
那人输光了钱,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没钱还,便把阿敏抵给他消债。
临走时,男人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回来接她。
可回国后,人就没了踪影。
阿敏也差点被押去夜总会还债。
那天,她拦在裴骁车前,求他给自己一条活路。
她不愿去当卖身的小姐,说自己一定能靠本事还清这笔债。
裴骁见她还有点骨气,便安排她去了商会工作。
可没想到,她说的靠自己,最后也只是换张桌子罢了。
车来了。
洪天明拍了拍裴骁的肩。
“你啊,见了那么多,还是一根筋。”
裴骁垂眼,没接话。
洪天明也没再多说,转身上了车。
送别洪天明后,裴骁倚在栏杆边,点了根烟。
火光在指间亮起。
他低头抽了一口。
烟雾散开时,裴骁抬眼,隔着一条马路,一眼便看到那辆闪着灯的黄色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