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比你明白。”
话题很快转向了另一件事,贾文琢这才起身。
江观棋微微蹙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张冬晖一案直到早朝结束也没有个定论,江观棋只能先回大理寺。
刚要上马车,江若虚就过来了。
“此案你应该可以直接解决,为何要闹上朝堂?”
本来贾文琢就因为近一年来京师的案子基本上都是由江观棋办理,对江观棋颇有微词,现下江观棋更是将把柄亲自送到了贾文琢手上。
“我只是觉得这案子应该认真审理,不该草草结案。”
江若虚紧皱着眉:“你如今做事,愈发不考虑后果了。”
江观棋没有辩解什么,只是上了马车。
“我还有事要忙,就先不跟父亲说了。”
看着马车离开,江若虚有些生气,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先让江观棋把这件事解决了。
回到大理寺,程方好正在等消息。
听到马车声音,程方好站起身,等了一会儿,江观棋就进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些许寒气,瞥见一群人都站在院子里,他挥了挥手。
“进去说吧。”
程方好跟着进去,外头守着的那些亲人还没离去,跟他们一样,都在等要如何判处这些姑娘。
“皇上早朝时并未说要如何处置,但也没让三法司直接下定论,我们都得等着了。”
如今是要依法判处还是减免罪行,全看景佑帝要如何做了。
程方好听到这话,也明白他们已经尽力了。
这案子说出去,一定会有许多人阻止,程方好摩挲着手心,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
江观棋看着每个人的神色。
“我们要做的就是稳住这边,不要闹出什么事情,等皇上旨意下达即可。”
尤其是外面等着的那些人,他们不能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