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咽下。
素馅的扁食也别有一番滋味,吃了热乎的,程方好也感觉好受很多。
“我吃不下,你吃吧。”
程方好身后,妇人将手里的碗递给面前的男人。
男人没拒绝,囫囵吞了几个,含糊不清地开口。
“说起来,你听说过那姜贞的事情没?”
妇人疑惑:“姜贞?”
男人摆了摆手:“就是从钟楼上掉下去的女人,她叫姜贞。”
妇人也不认识,就听那男人压低声音。
“那姜贞啊,可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露出促狭的神色,又嘀嘀咕咕说了什么,程方好听不清了。
范思元见程方好竖起耳朵听着,拉了拉人。
“秦叔说了,不让你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
程方好只是有些好奇,所以听了一耳朵。
这些议论声很快就混入别的话里,程方好也听不真切了。
江观棋已经到了钟楼上,姜贞是从钟楼上掉下去的,从这边,的确是可以落在殿宇前面。
钟楼这边还有零星的血迹,前面有挣扎的痕迹,脚印凌乱。
“让赵仵作他们把脚印拓下,看都是谁的。”
江观棋吩咐着,只是这样看,似乎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他站在高处往下看,雪花落下,但地上的痕迹还没有消失,映出一个人的影子。
“许知节怎么样了?”
江观棋问了句。
身后的狄简面色古怪。
“方才要证词的时候,他说着说着就哭了,哭晕了一回。”
狄简没见过能哭成那样的,只觉得稀奇。
不过也确实是,毕竟死的是他的妻子。
狄简正想着,一人上楼来说:“方大人那边的证词里,有人提起姜贞的事情,那人说,姜贞瞒着许知节,跟其他人勾搭成奸,今晚还在这边约了人见面。”
江观棋听到这话,眉心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