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是真的啊。
就在这时,方旗山忽然说:“我还挺好奇,你家掌柜怎么猜到的?”
春生脑海里本来就想着程方好,此时差点把程方好的名字蹦出来,紧要关头生生忍住,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呢,可能是因为掌柜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昨晚掌柜自己也这么说的。”
方旗山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心下却有了猜测。
刚才春生的表情,他看得真切,十有八九是隐瞒了什么。
程方好站在角落里,将几人的对话全都听了进去。
她回去继续忙活,春生小心翼翼走进来,和她说起刚刚的事情。
“多谢。”
春生没把她供出去,的确也是帮了大忙。
春生笑着挠头:“我的命就是姑娘你和掌柜救的,他们就算对我严刑拷打,我也不会把那些话说出去,给姑娘招来麻烦的。”
他虽然不知道程方好的秘密,但也清楚,跟这些命案牵扯在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程方好和秦彰有恩于他,他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外头方旗山三人吃完了牛肉面就回去了,秦彰采买完蔬菜,听程方好说起这事,正了正神色。
“方好,你先去你范婶子家住几天,等这件事结束再回来。”
程方好没有推辞,范婶子家也在京师,她就不算是违背了大理寺的命令。
而且这事明面上和她没什么牵扯,去避一避风头也是好的。
“就说我身体不适,去那边将养吧。”
秦彰这才发现程方好脸色不太好,眼底有些乌青。
“也行。”
这样理由就说得过去了。
秦彰去张罗了一辆驴车,叫上何小莲,把程方好往范婶子那边送去,对外只说是程方好受到惊吓病了。
正好范婶子是开药铺的,也没有什么人起疑心。
驴车吱呀吱呀,慢悠悠往前行,暗处的几双眼睛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