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这.....我爹娘方才找过师父。”
李澈默默点头,心中已有猜测。
林家后患已除,估摸着是来送钱报恩的。
老岳房中。
“澈儿,此事你意如何?”
李澈略作沉吟,果不出他所料,林总镖头大方得紧,竟想让出镖局五成盈馀。
此事林震南夫妇已思量了一路,想说又怕些许铜臭污了岳大先生君子剑的名头。
眼看洛阳将至,终于忍不住开口。
“师父,林总镖头一番诚意,不要反倒难安其心,但五成确实太多了些。
弟子倒是有个主意!”
“哦?说来听听。”
“关中威信镖局托庇千斤庄,难走的镖多邀千斤庄助拳,用人用名头都是按年给些盈馀。
咱们也可走这条路子,正好门中弟子整日习武,江湖经验匮乏,也可随镖历练。
但这些琐事,华山出面确实不美,不然就劳烦一下霍师叔,银钱多寡无所谓,有这一南一北两个镖局做耳目,江湖上若有大事,华山也好及时应对。”
岳不群沉吟片刻,颔首道:“恩,这法子甚为妥帖,此事...
”
“师父,您忘了弟子还在受罚,回山要去闭关!”
李澈暗暗松了一口气,顿觉这“华山亲传”也并非什么好差事。
“师父,弟子得了两样东西。”
说罢,李澈从怀中掏出两本书册,正是田伯光的三叠云和刚得的金钟罩功夫。
“恩?哪来的?”
过得片刻。
“田伯光?你杀的?!”
老岳拿起三叠云一页页翻看,“难怪这淫贼号称万里独行”,云起丹田,意守涌泉。灵台空明,身似云烟。
此贼轻功确实有些门道!
咱们华山派的飞燕回翔重内息、步法,讲究与剑招相合。
这三叠云循下身三阴三阳直抵涌泉,偏内息运用之法,大有他们倒也能学。
“师父说的是,此功可改名为:华山三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