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惨呼一声:“我命休矣!”
然则,他正要闭目等死,一条银练自颊侧滑过,劲风刮的脸颊生疼。
继而耳闻一声惨叫。
锵锵两声,两柄戒刀坠地。
一蓬血雾迎面喷来,史镖头眼前一片猩红,长剑主人却象是怕染上血污,瞬间拔剑而走。
那头陀失了长剑支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死不暝目!
待回过神儿来,史镖头下意识吐出与林震南同样的一句话:好快的剑!
李澈脚步不停,抽剑扭身只在一瞬。
那双刀妇人本是和长发头陀搭伙,而其他几人则是本地帮派尾随而来。
一则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偷鸡,二则也想试试那华山弟子的深浅。
李澈心头冷笑,私闯民宅,入院行凶,杀了也是白杀!
郑镖头正举刀格挡,却觉手上力道一空,那迎面劈来的短刀已不见踪影。
双刀妇人收刀急退,直奔身后最近的墙院。
“跑?!”
话音未落,李澈两个跨步便追至妇人身后。
双刀妇人心头巨震脊背发凉,再无方才的嚣张气焰。
此刻也顾不得其他,双臂猛地向后甩出,短刀一上一下直打李澈面门、小腹,只求阻敌片刻,争一线生机。
李澈去势不停,腕翻剑抖,叮叮两声,双刀齐齐被弹飞出去。
跟着就闻两声惨叫,一刀贯穿某“渔夫”脖颈,一刀直透某敌后心。
而那妇人已被长剑钉在院墙上,直到死也未看清“凶徒”面貌。
林震南夫妇奔至后院时,战局已止。
镖局兄弟恍若被点了穴道一般呆愣不动,眼神儿却直盯着前方那道年轻身影,“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李少侠?”
“无妨,跳梁小丑而已。
千日防贼也是麻烦。这样吧,劳烦几位兄弟将尸体排在镖局门口,顺带立块牌子,就写:想死,且来试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