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急进两步,凝目低声道:“手脚可处理干净?!”
李澈闻言心头一松。
“师父师娘放心,此事牵扯不上华山!”
“具体如何,细细道来!”
随即李澈简断截说,与何老所言一般无二。
“师兄,此事怪不得澈儿,左冷禅弟子如此蛮横霸道,可见其早已不将其他四派放在眼中。
若非澈儿技高一筹,咱们连凶手是谁都不清楚。
杀的好!”
岳不群已然又坐回椅上,沉吟片刻,却提起另一件事,“上次五岳掌门会面,左冷禅已隐晦提及五岳并派一事。
此人野心极大,一直不甘心屈居少林武当之下,手段却实在下作!”
“师兄觉得是左冷禅授意狄修为难澈儿?”
岳不群摇头道:“即便不是他授意,那狄修耳濡目染之下,视其他四派弟子为敌,再正常不过。”
“可恨!”老岳怒而拍桌,“竟想断我华山传承!”
老岳双目微眯,片刻后又道:“澈儿,这段时间你切莫下山。师妹,明日叮嘱弟子,就说澈儿内伤颇重,需要静养。
再置信霍老弟......”
“师父,这些事弟子归山前已有安排!”
“哦?”
待闻其所为,岳不群目露精光,怒火渐平。
“师父师娘,正巧弟子近日对剑法略有所悟,想去思过崖闭关一段时间。”
“也好!”
李澈走后不久,岳不群左手论语,右手举茶,已然恢复往日云淡风轻的样子。
“师兄,以前我只当澈儿聪慧,不想他年纪轻轻,竟也胸有韬略。”
。不过,华山亲传的事却要再放一放了。”
宁中则默默点头,又道:“劳德诺那贼子师兄打算如何安排?近日他倒是勤于练新学剑招,估摸着还惦记偷招邀功。”
“这事交给澈儿来办,为兄以后就不操心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