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盈盈再次冷笑,“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你准备些教众尸体?”
“这倒不用,此处往东五里,积善义庄,天亮前劳烦任大小姐安排人将尸体送到那。”
“你如何知晓那里是......”
李澈眉目微抬,“现在,是我威胁你,你没资格问问题!”
“贼子!”
李澈毫不理会,看了眼曲非烟,又竖起一根手指,“其二,曲洋此后不再是魔教之人,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也要给。
他们爷孙,李某保了!
必要时,你还要为我做件事!”
久不开口的曲非烟蓦地看向李澈,忽然觉得此人......好象也没那么可恶。
任盈盈却恼羞成怒,呵斥道:“休想!扼喉相挟,贼子可恶!”
李澈摆手淡淡道:“话不能这么说,李某做的事哪及得上方才任大小姐三尸脑神丹的手段?!
先别急,李某还没说完!”
跟着他一扬手,“拿来。”
任盈盈凝眉不语。
李澈又道:“通信信物,不然如何通知你为我做事?实在不行,黑木令也可。”
“你!找死!”
“嗤——!”
任大小姐总算失了方寸,怒而出手。
隐在身后的左手蓦地一挥,短剑脱手飞出,风驰电掣般冲向李澈面门。
然则李澈早有提防,紫霞内劲自掌心蓬勃而出,灌入长剑,他瞅准时机,只用剑柄一托。
锵的一声震响,短剑在半空中打了个旋,李澈顺势攥住剑柄。
“就它了,想必你那些手下都识得圣姑的随身兵刃!非非,咱们走!”
说罢,理也不理怒火中烧的任大小姐,起身往林中行去。
后者一招不成,却未再出手,只寒眉冷目的盯着离开的二人,久久未动。
杀还是不杀?
今夜杀不成,日后再杀又有何用?!
此贼奸诈,既敢明目张胆威胁,定有后招。
思量许久,难以决择......
待走出七八丈,李澈忽又顿住,转头回来又取了一柄嵩山阔剑,顺带叮嘱道:“莫忘了料理这些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