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不开骂,不禁好奇看了一眼,蓦地肩头又沉,却听王元霸道:“你是说他还隐藏了实力?”
“爹,我说不好,就是感觉他给儿子的压力,不输上回见到的大嵩阳手费彬。”
王元霸略作沉吟,又自语道:“了不起啊,不想华山派竟隐藏得这么深,岳大先生当真深不可测!”
“爹?其实儿子有个想法......”
“你有想法?”王元霸面露狐疑的斜了儿子一眼。
“难做就不做了?老王家的根就在洛阳,怎得,你想让老子埋骨他乡?!”
“不是,儿子的意思,咱们不如在关中再置办一份家业,您不总说狡兔三窟吗?”
“这话还算中听。不过......”王元霸眉目微蹙,转而道:“此事不急,待你从华山回来再说。”
“儿子省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家为招待李澈确实用了心思,洛阳水席,又如洛宁什珍烧菜、蟠龙菜等本地佳肴,还有白银如意、桃花粥、酥油泡螺等风味小吃点心,当真是琳琅满目花样百出。
一场酒席下来,宾主尽欢。
回转客栈时已然亥时初刻,他运起紫霞神功听了一耳朵,零星几个鼾声,想来那些糙汉养精蓄锐一日后又去花钱做苦力了。
李澈笑着向小院行去。
方行至院门,蓦地心头一凛,院内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喘息声响。
他一个踏步翻墙而入,直奔西间。
房中空空荡荡,床头被褥叠得齐整,床板冰凉,已无曲非烟身影。
李澈四下打量了几眼,才见一把匕首钉在中厅案上。
扯下匕首下端的纸条,上书:城南十里!
李澈面色微沉,已见真怒,“毁我李某人信誉?不管是谁,你已有取死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