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使力气,脚底板子终比不上人家炕头儿挣的多。
李少侠,我瞧王家这意思,估摸着晚上这一局,少不得得撒钱。是咱老周没少侠的本事,不然非得狠宰他一次。”
他自顾说了半天,才想起李澈乃名门正派,最好名声,又暗骂自己冒失。
正要歉言,却见李澈颔首道:“周兄此言有理,总归是下刀,谁宰不是宰。”
周昂听得一知半解,大笑一声道:“合该如此!”
“呸!什么名门正派,全是鸡鸣狗盗之徒!”
曲非烟放下空碗,蔑了二人一眼,甩着腿往后院走去。
“等等!”
“干嘛?”
“鸡鸣狗盗之徒的饭你吃的这么香?去,把帐结了。”
曲非烟:“......”
时近酉时。
李澈只身行在城东大街,远远的已瞧见金刀王家立在门侧石坛里的旌旗。
几番思量,终究未带曲非烟那丫头来。
被她圣姑姐姐擒住或许还能命活,但今夜这鸿门宴,那丫头若是嘴臭几句,被嵩山派的人盯上,却不好说了。
又走过两条巷口,李澈脚步一顿。
只见一行三人自对街巷子走出,来人身着暗黄劲装,手持厚重阔剑,打头一人年过三旬,颌下留着尾须,昂首行在路中,神情淡淡,眸子却带着几分轻篾。
李澈扫过三人手中阔剑,隐隐看到剑柄处刻着“五岳盟主”四个大字,犹记思过崖石洞中同样制式的阔剑却没有刻字。
来人看到李澈后同样止步,既不相迎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微翻,似在冷笑。
过得片刻,李澈抱拳道:“可是狄师兄当面?”
狄修草草回礼,皮笑肉不笑地道:“哦?李师弟见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