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冲则是面色一喜,圣手都说数额了,这件事终于算是过去了。
刚要叩首谢恩。
就听一旁的管家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不对啊,我们一共就运出来五万两啊,怎么就二十万了?”
顿时,整个御书房内鸦雀无声。
而张冲则是面色一僵,谢恩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卡主。
然后便是一声暴喝:“呔!”
接着便是一脚踹在管家脸上:“大胆!还想顽抗!是本官往日里对你们太仁慈了是吧!”
管家被张冲一脚踹的口鼻流血,但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张冲则是赶紧朝着魏洪章拱手:“陛下放心!鲲鹏商行损失的钱财,本官定会系数赔偿!”
魏洪章微微颔首。
刚想拍案定夺,一道哭声却是陡然响起。
“陛下啊!老臣太难了啊!老臣活不下去了啊!”
哭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正是老翼国公方骜。
方晓对与方骜的哭戏,直接就偷偷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方骜则是扫了方晓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说:‘小子,最好有用,不然回去,老夫把你龟孙的腿打断!’
方骜哭着起身,朝着魏洪章拱手:“陛下!老臣太难了啊!臣的这个孬孙,平日里纨绔成性,更是在京师都传遍了。”
“这半年,老臣战战兢兢,从未睡过一个踏实觉,如今这孬孙终于是有点用处了,直到挣钱了,虽然我翼国公府乃是将门之家,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满是铜臭味的商贾。”
“但老臣从不一次为耻,毕竟,就是满身铜臭的商人,也好过一个人人厌恶纨绔败家子强啊,但没想到,我这孬孙刚刚开始做生意,就被人这么针对。”
“陛下啊!这是有人容不下我翼国公府!容不下我这半只脚迈进棺材里的老家伙,容不下我这不懂事的孙儿啊!”
说着,方骜已经跪倒在地。
‘唰!’
张冲的脸色瞬间变了。
方晓此时也是满脸悲戚的站了起来:“祖父啊!是孙儿不孝啊,孙儿只想着挣点钱补贴家用,没想到竟然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祖父啊,咱们走吧,这国公,你别做了,世子我也不当了,咱们找个山沟沟隐姓埋名吧,到时候谁要追杀咱们,咱们就引颈就戮好了。”
“这样哪怕是去阎王殿,孙儿也能陪着祖父一起啊。”
张冲人麻了,这爷孙俩真是坏透了啊。
老的说有人容不下他们,小的又说归隐,归隐就归隐,还来句被人在归隐地杀死,这踏马要多大的恨才能干出这事啊。
魏洪章听得眉头紧锁,目光看向张冲:“申国公,你怎么看?”
张冲更无语了。
这事他能怎么看,这爷孙俩在演他,他能说什么。
于是,张冲先是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看了方骜和方晓爷孙俩一眼。
然后才朝着魏洪章拱手:“陛下!老国公此言差异,方晓做声音,可没有人针对他,只是今日的事情凑巧罢了。”
“陛下!老臣活不下去了啊,我这孙儿本来就是不学无术之辈,他说什么二十万两,只怕实际金额肯定不止,还有这短时间,我们承受的惊吓,还有没了银两周转产生的损失该怎么办?”
方骜满脸悲痛。
张冲则是嘴角一抽,他就是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这老登想爆他金币。
“哎,老国公,你放心,亏损了多少,你回去好好排查,朕相信,申国公必然不会作势不理的。”魏洪章缓缓开口。
张冲赶紧点头。
方骜则是直接伸出三根指头:“陛下!老臣觉得,这些钱绝对不会低于三十万,老臣希望申国公可以将这三十万如数赔偿给我们。”
“什么!?”张冲惊呆了。
然后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不去抢!三十万两,你知道那是多少吗!”
“啊?我不知道啊,你见过,是不是就从我孙儿铺子里拉走的三十万两?”方骜好奇的看着张冲。
张冲面色陡然一僵,下意识的捂着胸口。
一旁的方晓则是慢悠悠的补刀:“祖父,他既然能看到三十万两,那肯定不止这个数,等我回去让人好好核算一下,我估计可能会更多。”
“也是,回去好好算算,别让人坑了咱们。”方骜点头。
张冲无语了,赶紧朝着魏洪章拱手:“陛下!三十万两白银,臣会如数给老翼国公送去。”
“嗯。”魏洪章微微颔首,然后目光看向方骜和方晓两人:“你们爷孙俩怎么看?”
方骜满脸为难